black-snowcat

收到了零食礼包,炒鸡开心! @是二凉不是二冷 非常感谢太太投喂的零食,超级喜欢,太太不嫌弃的话请让我mua一口😘😘😘

昨天晚上做的十分沙雕的梦……

   

  梦里唐刀组的两只中了会变成动物的魔法。

  梦里的我还在老家的房子里,一天房间外的窗台上飞来一只红色的很漂亮的鸟,有像鸾鸟一样长长的尾羽,鸟儿叼过来一只篮子,很像西方传说的送子鸟对不,然而,里面并不是婴儿,而是一黑一白两只狐狸。两只毛绒绒的狐狸互相依偎着蜷缩在篮子里面,某喵作为一个猫控没有猫咪有狐狸撸一撸也是不错哒~~然后发现这两只狐狸其实是两个人被巫师施了魔法变成了狐狸。

   这当然就是中了魔法的孤剑和曦月。

 (不过梦里是没有逻辑可言的旁白告诉我的……)

   作为一个助人为乐新时代好青年的某喵表示愿意提供帮助,收到任务地图一张。

 (话说梦里我居然真的仔细研究地图册而不是先撸狐狸毛撸个痛快这不科学啊!)

   然后发现这个地图上画的地方就在附近,孤剑和曦月告诉我,那里是一处带有魔法的森林,要找到其中隐居的神秘魔法师才能解开他们身上的法术。

    某喵表示交给我吧,一定会帮你们解决的。

  (梦里果然没有道理可讲,我家附近哪有森林?)

   某喵兴致勃勃的出发了,进入森林之后,什么也没有找到,只在森林的深处发现了一个美丽的湖泊。

 ( 注意!! 自此开始,这个梦境开始进入低龄童话风格。)

   某喵在梦中东张西望,太阳开始下山,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传说中的魔法师居住的房子,正在着急的时候,湖中出现了一只浅金色的天鹅。

   对,不是白天鹅,是浅金色的。

   随着太阳的西沉,林中渐渐变暗了,天鹅从湖中飞起来,最后一抹阳光消失的瞬间,天鹅变成了人形。

(我不会告诉你们就是这个尊上由天鹅化人的画面让我决定要写下来的! )

    这可能是这个梦里最清晰的景象了。

    腾飞而起的天鹅在湖上盘旋,最终在所有阳光消失的时刻,自他周身散发出浅金色的光晕,随着散落的羽毛和细碎的金屑落下,天鹅变为了尊上的样子,修长的双臂后还有羽翼的幻影,浅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起又落下,他轻轻落在湖中,就像立在地面上一样平稳,脚下微微漾开浅浅的涟漪,拨乱了他投在湖面上的倒影。

   他的出现照亮了森林中这一小方幽暗。

   别看我现在给你们讲述的时候文字充满了花痴的论调,梦里我可是很靠谱的,某喵居然没有被尊上的美貌迷住而是赶紧上去询问怎么解开孤剑曦月身上的咒语。

  灵蛇尊上说他可以解开咒言,但是他不能离开这个湖泊,除非等到命定之人。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某喵自然是秒懂。

   不就是找飞燕来嘛~~

   不过梦里的逻辑是很迷的,梦里面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尊上交流的,反正就是得知飞燕是很特别贵族子弟,轻易不容易见到的,况且他还没有恢复和尊上过去的“记忆”,并不知道灵蛇尊上的存在。(我睡觉前到底是看了些什么狗血失忆梗……)

   某喵想到如果飞燕不来,尊上就不能恢复自由了,而且得一直当天鹅了,虽然也很好看啦~~但是被困在这么小的地方怎么看都不行啊,答应了要去帮他把飞燕带来。

 (说起来梦里也是糊涂,竟然没找尊上要个信物什么的。)

    某喵返回自己家里,发现孤剑居然恢复人形了已经!

    原来那座森林本身就是有魔法的,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实现进入其中的人的愿望,因为梦中的某喵是想要帮助孤剑和曦月恢复的,所以魔法也产生了作用,只是一来这个魔法很轻微二来某喵不知道也就没有集中精神,结果他们得到的力量不太够,曦月决定把两个人的力量集中起来,先让孤剑变回去。

   孤剑虽然变回了人形,但是头上还留着两只毛绒绒的耳朵!\(^∇^*)/

   尾巴有没有就不知道了,因为梦里面孤剑是坐在沙发上的,看不到背后。

   曦月还是小狐狸的形态,趴在孤剑怀里,白绒绒的尾巴垂在孤剑胳膊上一甩一甩的。

 (某喵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想摸一摸,尾巴或者耳朵都可以啊~~~)

   梦里我居然就这么傻傻地看着孤剑撸狐狸,然后表示要先去找飞燕,才能解决后面的问题,告诉孤剑屋里的设施怎么用,让他们留在家里等。

   孤剑这时说要不他跟某喵一起去吧。

(大天使就是大天使啊~~梦里我还记得孤剑真是个善良的好人~~)

   某喵则是很“原则”的让他留下来照顾曦月,毕竟后者现在是动物不太方便,(也许是潜意识里觉得不能留曦月一个在家搞破坏)这时候我忽然发现刚才还是狐狸的曦月变成了猫,梦里的解释是森林的愿望魔法还有一点作用,某喵喜欢猫所以作用在曦月身上他又变成了猫……(扶额)

    说起来梦里曦月变成的居然是只白色的长毛猫,他应该是短毛的款啊·~~

    反正某喵把他们留下来自己又一次出发了。

    外面的太阳超热,某喵一边走一边想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见到飞燕,又想到不知道屋里的两只怎么样了。

   大家知道的,梦嘛,没逻辑没道理可言的,视角突然切换到了屋里,孤剑找到了一根逗猫棒,正在用它逗猫形态的曦月玩儿。(我是不会告诉你们曦月猫在沙发上跑来跑去的样子很萌的)

    他们吹着空调玩着猫,我在外面晒太阳。算了,自己嗑的CP,忍了忍了……

   梦里的我还在这么念叨念叨,结果一下子……

   醒了。

 

   醒过来之后,某喵最担心的是没有帮尊上找来飞燕要怎么办啊……

 

   其实这个梦里过程很多混乱莫名其妙的地方,这里整理成文字了写的特别啰嗦,这么沙雕的东西如果你们看得想笑就笑吧,我不会介意的,事实上,我自己上午写的时候也好几次被自己的梦无语到不行。(擦汗

 

   最后多说一点点,新角色的黑羽小哥哥看起来好帅!我前天还在想来个用枪的小哥哥啊,真的就有了!(高兴

  不过梨花枪,这个我记得可以说是半火器半冷兵器了,有点特别呢~~

 

 


(古风ABO设定 拂尘/冰魄)问情(一)

    

古风ABO,有私设,请注意。

 

跟之前的《晨昏》是在同一个世界线里面的故事

名称使用常见的古风ABO设定。

Alpha=天乾 ,Beta=中庸,Omega=坤泽 发情期=信时 信息素=信香

标记=合契  生殖腔=合宫

五剑之境背景下的abo古风社会


最后,看清楚是拂尘X冰魄   拂尘X冰魄  拂尘X冰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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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今夕何夕

   

   阴云密布,天色若铅,北风呼啸里,漫江皆化作赤丹之水。

   银缕拂尘清楚的知道,眼前所见,并非真实。

   一江碧波皆被鲜血染做赤色只能是梦中所见,因为他尚能清楚的记起当年李莫愁屠尽何老拳师一家男女老幼二十余口、连毁沅江上六十三家货栈船行的情景。只因一字,便不问缘由杀人如麻。然而那时候再多血腥也在转瞬间被滔滔江水冲刷的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只是在这梦里,银缕拂尘站在江边,满目所见都是猩红血气。

   那貌若桃李的女子立于对岸,表情似哭似笑,状若痴狂。她通身一尘不染,唯有那雪白纤长的手指上沾满血迹,好在他的本体被她握在另一只干净的手里,不至于弄得一身血污。燃烧的货栈楼阁在她身后扬起滚烫的风,乌黑长发在那热风中如舞动的黑蛇,与冲天的火焰和赤红的江水一同构造出阿鼻地狱的图腾。

   

    李莫愁的身影在银缕拂尘的梦中望来有些模糊,而他却似乎能真切嗅到水中的血腥,甚至感受到火舌炙烤的灼痛。

     杀尽天下又如何,银缕拂尘在心中叹了口气,自从李莫愁十五年前离开陆家庄,不,还要从更早开始,从她救下陆展元开始,无可避免的命运就已经开始。情伤刻骨,在她身上化作洗不尽的血水和咆哮的烈焰,终将把她自己和旁人一同淹溺焚没。

    情字是毒。


    

   青年道人睁开了眼睛,只见窗外天光破云,拂晓已至。

   诡谲的梦境对他似乎并没有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银缕拂尘从打坐入定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从容的起身收拾仪容。

   呼吸间依稀若有梦中的腥气,银缕拂尘眉头微皱,环视周边,客栈的房间甚是整洁,不该有此异味。

 

 

   感觉到门前有人靠近,冰魄银针慌忙把手上的东西藏起来才去开门,果然如他所想,银缕拂尘立于门外,银发束于高冠,一丝不乱,浅灰色的眼眸里俱是清冷之色。

 “要出发了吗?拂尘师兄。”

 “又跟人动手了?”银缕拂尘的语气淡淡,丝毫没有疑问的意思。冰魄自小在他身边长大,他了解他这个师弟的性格,自然对他的行为也不会有太多意外。

 “嗯……几个不长眼的蝼蚁,已经解决了。”冰魄银针的眼神错开了一瞬间,伸手挠了挠脸。他知晓银缕拂尘不太喜欢他频繁跟人结怨,但是总有些杂碎要惹上来,怪不得他。话虽如此,冰魄银针还是唯恐师兄介意,忙言他说道:“咱们今天就走吗?”

 “你受伤了。”

   闻言冰魄银针的手不自觉的扶了一下左肩,正想说不打紧不会影响行程,银缕拂尘的视线已经透过他的肩膀看向了房间里,一眼之下没发现什么端倪,道人也不再加询问,而是直接伸手扣住了冰魄的脉门,后者轻颤了一下克制住习武形成的本能反应,任由要害被他人握在手中。

   片刻之后,银缕拂尘放开了他的手,轻舒了一口气。

 “这几日你休息一下。“

 “哦……嗯?师兄咱们不走了吗?“真相瞒不过师兄这还在冰魄预料之内,但是银缕拂尘的反应多少有点出乎他意料。

 “再留三日亦可。“银缕拂尘在心中默数冰魄银针完全恢复需要的时间,三日的光阴应

   该足够他调息修养,他忽见冰魄银针看向他的眼神,不知为何心中一悸,只想立刻离去,当下转身欲走,行出几步他又想到什么,交代了一句:“其间静心,不许再跟人争斗。“

  “我知道了,拂尘师兄。“冰魄银针轻轻点头,银紫色的发温顺的擦过脸颊,完全看不出对外时候的乖张任性,他眼见银缕拂尘就要彻底离开,咬了咬嘴唇,突然又开口道:”拂尘师兄……“

 “何事?“银缕拂尘并未转身,只是稍许偏头,从冰魄银针的角度能看到他冷肃的神色和平直的嘴角。

   口舌一顿,冰魄低头又道:“无事……就是、就是问问师兄可用了早饭?“

   早饭?银缕拂尘晨起便先来此处,自是尚未用饭,他不知冰魄银针为何突然有此一问,想来必是他这师弟又在借机撒娇。他们离开古墓派已有些年岁,漂泊江湖数载,他即使不赞同冰魄的一些行为,但是作为师兄,对于这个跟他多年的师弟总该多加照拂一二。

 “一会儿让人给你送上来。“

   轻轻摇了摇头,银缕拂尘依旧背对而立,像是不愿多转身,却还是在离开前留下一句”好好休息“的嘱咐。

   银缕拂尘的身影完全消失后,冰魄银针才退回自己的房间内,他坐在榻上,重新拿出藏好的伤药。药气腥膻,左肩的伤处也在药物的接触中泛起刺痛,他的嘴角反倒弯起一点轻松的弧度,被几个小人暗算受的伤也不能破坏他现在的心情。

   他之前听这里的人说两日后便是所谓的“缘灯节”,届时可无宵禁,大街小巷灯火彻夜不熄,男女老幼俱可赏玩游乐,更有甚者趁此佳节,识得有缘人,共结连理。个中传奇,不一而足,缘灯节之名,由此而来。

   离开古墓多年,冰魄银针不是没见过欢庆的场合,也许他从本性上就并不多么安分,在听闻了缘灯节的典故之后,他就生出了和师兄一起去瞧瞧热闹的兴趣。

   兴趣归兴趣,冰魄银针的要求自是未能得到银缕拂尘的同意,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决计是等不到节日那天的,若他继续央求师兄,银缕拂尘或许允了也不一定,可他又不愿在师兄面前过分耍赖任性,怕被厌烦了去。

   即使银缕拂尘不曾真的苛待过他。 

   不过这番受伤修养或许给了他一个不错的机会。

 

    两日时光转瞬即过,冰魄银针果真没有惹事,安分在房中待了两日,眼见日头西沉,暮色渐起,他正百无聊赖的支着手臂趴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稀落的行人,心中闷得发慌,听见几只麻雀在房檐转角处鸣叫,指尖微动,淬毒的银针就要往那鸟雀的方向射去。

    他并非对那些麻雀多么厌恶,不外是太过于无聊烦闷罢了。

    指尖银光尚未发动,冰魄银针却突然收了气劲,关了窗户,转身回到室内,端坐于榻上,摆出一副正在打坐修炼的样子。

   银缕拂尘进门时就看到他那师弟盘膝坐于榻上,双目紧闭,似是入定一般。

   无意打扰冰魄银针的修炼,银缕拂尘转身欲走,冰魄银针却直接睁开了眼睛,叫住了他。

 “拂尘师兄。”

 “打扰你了?”

 “没有的事。”冰魄银针眼底漾起一抹笑意,他从榻上下来,走到桌旁给银缕拂尘倒了杯茶,递到他手边,“师兄找我何事?”

 “你的伤如何了?”

 “已无大碍。”说着冰魄银针伸出了手臂,让银缕拂尘修长的手指搭上他的脉搏。

    想来师兄是特地来看他的情况,冰魄银针对于这种银缕拂尘这样状似冷淡实则关怀的行动模式早就习以为常,或者说他享受师兄这样的照顾也不算错。冰魄银针浅蓝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着银缕拂尘,他的师兄就像一尘不染的仙人,却对他自小诸多照顾,自己还在古墓时候就尊他敬他,如今漂泊江湖,他对师兄更是言听计从,只要银缕拂尘一句话,他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他的拂尘师兄还是如此待他,他愿意永远做他乖巧听话的师弟,在他身边。

   眼见银缕拂尘神色渐缓,冰魄银针旧心不死,只想叫银缕拂尘答应他那日的要求,便在心中悄悄考虑要不要跟师兄说说明天一起去缘灯节的事情,趁着师兄心情不坏,他这个要求也不显得过分。

   他正要开口就见银缕拂尘突然皱起了眉头,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极为不悦的事物。

   冰魄银针心中一跳,已到嘴边的话就改了口:

“师兄,怎么了?”

“你出门了?”银缕拂尘的视线扫过冰魄银针胳膊上的一块灰迹,他生性爱洁,最是讨厌污秽尘埃,更要紧的是,他从冰魄银针身上隐隐嗅到了一丝奇怪的气息,有点像是花香,却又不止如此,他猜测他这师弟怕是在白日里偷偷出去玩了,不知在哪里沾上了什么人的信香,自己还没觉察。

   银缕拂尘还在古墓中修行时候就已经分化为了中庸,本应是对信香无感的类型,可他偏偏又生得一副敏感的体质,虽然不会像天乾坤泽那样难以自控,但作为一名中庸,他对于信香的感受却是要比其他同类更加敏锐。古墓派注重克己清修,远离情欲,修炼的内功在一定程度上延缓了修行者的分化时间,冰魄银针时至今日身上都无信香,所以在银缕拂尘看来,他这师弟八成又是偷偷溜出去沾了不知道何人的气味。

  “师兄,我没有。”冰魄银针这下真是有些委屈,不待银缕拂尘的责问继续就先剖白起来:

 “我一直都有听师兄的留在房里,一步也没出去过,真的,师兄你信我啊!”

   冰魄银针边说边拉住了银缕拂尘的手臂,这本是他小时候偶尔会有的动作,银缕拂尘向来不爱与人过分亲近,本想拉开他的手,可见他一副着急的样子,心下一软,便由他去了。倒是冰魄自己这时候发现了手臂上的污迹,慌忙放开了手。

 “对不起,师兄,我没看到,你衣服没弄脏吧?”

  “无妨。”银缕拂尘只是看了一眼自己依旧整洁的袍袖就转开了视线,正对上一双琉璃般的眸子,清透明亮,望着他的时候仿若有光。这样的神态不知为何让银缕拂尘觉得有点熟悉,又想到他与冰魄朝夕相处,这个师弟的种种他本就了解,有熟稔之感再正常不过。“你真没有出去惹事?”

 “真的!师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倒是,冰魄银针对外虽说冷酷乖戾,对他这个师兄却一直尊敬有加,银缕拂尘对此毫不质疑,他对上冰魄银针的眼神,不知为何自己先一步转开了视线。

 “你休息吧。“他既然无意继续追究冰魄银针言语的真假,索性不多停留,起身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被留在房中的冰魄银针面上有些失落,他原本的目的再一次落了空不说,还被师兄误会。他用力擦了擦手臂,好似要擦去心头烦恼,偏巧这时又响起了敲门声,他连忙打开房门,却是客栈的小二。

 “客官,这是您的晚饭。“小二的脸上满是谄媚的笑,抬眼就见冰魄银针一副没好气的冰冷面孔,他嘴角挂笑胸中却忍不住抱怨,这人如此无礼,真亏了那副好相貌。

 “那位仙长让我给送上来的,您慢用。”

 “师兄让你送的?” 

    饭菜的香味萦绕在鼻端,引得那小二也觉得腹中生出几分饥饿,他本想赶紧回厨房好弄点吃的,却在回答冰魄银针的瞬间晃了一下神。

   如冰河在春日里溶开最初的封冻,露出一点柔波,化作眉梢眼角的微弯,一瞬展颜。

 

   直到出了房门,店小二才用力摇摇头,那位公子长得再好看,脾气也是大的可怕,少惹为妙。回忆起之前见那美貌公子收拾人的手段,他瞬间打了个冷战。这小二虽不是江湖中人,但习武之人也见过不少,颇有些识人之能,知晓这类人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听言语隔壁那位道长跟这位是师兄弟,想到那有礼而倨傲的态度,小二觉得这俩人还真是同门不假。念及出门前冰魄银针提出要他多送些热水上来,生怕晚了惹他不快招来麻烦,这小二不再多想,匆忙下楼烧水去了。

   一个普通店小二的想法自然不在冰魄银针考虑范围内,他独自用饭时候只是想到不知师兄此时在做何事。

    银缕拂尘本是打算按照平日习惯打坐修行,却总觉得自己的道袍上有些别的气息,像是某种若有若无的香,或许只是他多心,可也让他无法全神贯注于修炼,银缕拂尘最终只得放弃计划,先去换一件道袍。

   打开包袱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瓷瓶,盛的是古墓派特制的丹药,用于疗伤调理都是上佳,银缕拂尘拿起瓷瓶,稍一思索便往冰魄那边去。

   习惯使然,银缕拂尘直接推门而入,没在桌前见到冰魄银针,耳边却听到了一声轻唤:

 “拂尘师兄?”

银缕拂尘依声而望,就见四扇落地屏风后热气升腾,透过这绨素屏风半透的纱绢,人影隐绰,水声阵阵。

事出意外,非礼勿视,银缕拂尘立刻意识到自己来的不巧,当下就想离去,又听到冰魄银针接着叫他:

“师兄帮我把手巾递一下,我忘了拿。”

已经转身的银缕拂尘停下动作,面上流露出一丝无可奈何,他摇摇头,拿起一旁几上的手巾,复又转身向屏风走去。稍近几步,就有温热的水汽扑上面颊,银缕拂尘忽见冰魄银针从屏风后探出一截小臂,向他伸来。

烛火映照下,点点水光,如露如晶,缀在细腻的肌肤上闪动,去了手甲的修长手指被热水浸的微红,少了铁器的锋利,多了几分柔软可亲。银缕拂尘就见一滴水珠从掌心顺着手腕流下,划过前臂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消失在屏风遮掩的身体上。

“师兄?”过了片刻手巾还未落入掌中,冰魄银针有些奇怪,他从浴桶中起身,往外探去。

房内已无他人,只听到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他四下看看,发现了掉在地上的手巾。

    隔壁房间内雕花的木窗被进门的道人推开,银缕拂尘站在窗边,任夜风吹拂,直到脸上被水汽熏蒸出的残留热度全部消除,才抬手关上窗户,他这时候却忽然发现,之前准备送出的丹药尚在他的袖中。

银缕拂尘看了一阵手中的瓷瓶,最后还是放下。

罢了,天色已晚……明日再送不迟。

 

 

 

隔天早晨,冰魄银针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有些意外,他本以为门外另有他者,看门却只见银缕拂尘一人。

“拂尘师兄?”

“你今日觉得如何?”

冰魄银针将银缕拂尘引入房中,活动了一下肩膀,“已无大碍。”他说的轻松,银缕拂尘还是在仔细为他诊脉后,拿出身上的瓷瓶递过去,“服一粒,于你伤情有益。”

冰魄银针接过瓷瓶,倒出一粒药,毫不犹豫的吞下。见他如此听话,银缕拂尘忽而想起小时候的冰魄银针怕苦不肯吃药,就算不能悄悄赖掉,至少脸上要露出些不情愿的神色,若要他乖巧顺从,除非是另有所求。

“想说什么就说吧。”

冰魄银针还在打腹稿要怎么开口,银缕拂尘已经先起了话头,他也就顺着把缘灯节的事情全盘托出,面对银缕拂尘他总是愿意表现的顺从听话一些,当然硬要算这其中有多少撒娇的成分,恐怕当事人自己也未可知。

“你若想去便去吧,记得早些回来。”

“拂尘师兄不去吗?” 若是只有自己,那可就少了大部分乐趣了,冰魄银针微微低头,捏着手中的瓷瓶,指尖在光滑的表面滑动。

既是节日,想必是人潮涌动,拥挤不堪,银缕拂尘对于这样的场合兴致缺缺,在他看来,冰魄银针还是留在屋内休养的好,只不过他这师弟自小性子就犟,若是不让他做什么,他自己也一定会找机会达成目的,若是让他得了,兴趣一过,反而马上弃如敝履,再不过问。冰魄若想去瞧瞧热闹,放他去瞧够了自会回来,记起冰魄并非第一次提起这事儿,银缕拂尘索性由他去,只是又想到冰魄身上有伤,转念觉得自己还是跟上妥当。

“同去也不是不可。”银缕拂尘的语气听不出变化,此时客栈外已有比以往更为热闹的声音从窗口传来,“只是天一黑就要回来,不可久滞。”

   “行!都听师兄的!”答应的声音喜出望外。

 

 

   缘灯节此名内含一个灯字,可知夜里点上花灯才是重头戏,只是作为这镇子长久以来的重要日子,气氛热络之下,白日里就已经闹了起来。集市广布,满目琳琅,吆喝声一路铺到江畔。人群熙攘中,冰魄银针东瞧西看,见到有趣的事物就拿起赏玩一番,片刻之后又不再关注,倒是银缕拂尘在有人靠近之时屡屡皱眉的表情一直落在他眼中。

   缘灯节本有结缘之意,天色未暗,街市上也不乏出来游赏的青年男女。银缕拂尘虽作道士打扮,但观他风姿容貌,仍引得不少少女春心萌动,偷眼相看,更有胆大的故意走近些,趁着擦身而过之际留下手帕香囊之类,欲盼得几分机缘。

   冰魄银针在挡开又一个不知是试图靠近师兄还是他本人的女子之后,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却在转头跟银缕拂尘说话的时候只留下平和乖顺的表情,“师兄,我们去那边看看吧。”他指向江对岸,那里的道观也在节日里做起了水陆道场,一时也有香客云来,不过比起街道上的喧闹,已算得上是清静。

   银缕拂尘点头应允后,二人便寻了一条船过江。

   艄公摇橹在船尾留下一道道碧绿的波浪,推着木船行过江面,银缕拂尘立于船头,衣带当风,神情冷淡却有飘然若仙之态。冰魄银针坐在一旁,把手伸过船舷,拨弄着江水。

江面宽阔,偶有吟唱之声,顺水而来。

 

昔日有个目莲僧,救母亲临地狱门。借问灵山多少路,有十万八千有余零。”【注一】

 

“船家,这是何声音?”

船夫一面摇橹一面侧耳聆听,随后笑呵呵的告诉冰魄银针:“这个啊,是江边戏台的戏声, 今儿个过节,才有这沿江大戏。”

缘灯节里,除了集市和夜间的灯会,白天就有戏班沿江搭设戏台。五彩纷呈,花团锦簇里是古今将相,才子佳人,一念一做、低吟浅唱中悲欢离合的传奇悉数登场。

远离了江边的戏台,船上的人看不见台上的粉墨胭脂,而那咿呀唱调还能随着水波清晰传入耳中。

 

   “光阴易过催人老,辜负青春美少年。

 

   船上的师兄弟二人自出得古墓来,已在江湖上行走了时日,对于这戏剧唱调说不上熟悉也说不上陌生,冰魄银针只觉得这唱戏的小旦声音清脆,隔水听来那些词句倒是很有些意味,他向来聪慧,没学过的唱词听上几回也记得五分,他虽不知这戏名,这词儿却还有几分印象,便顺着飘来的音律哼唱两句。

   不及那些旦角儿声甜音美,冰魄银针本也是好玩才唱两句,好在他的声线比起一般的男子显得略高,唱起这女儿家的词句倒也不难听,哼唱声和撸桨入水的声音相投,竟有几分合拍,冰魄银针觉得有趣,抬头却见银缕拂尘正转头看他。

   四目相对,冰魄银针不自觉住了口。

 

 “……他把眼儿瞧着咱,咱把眼儿觑着他。”

“他与咱,咱共他,两下里,多牵挂。”

“怎能够成就了姻缘……

 

   岸边的戏还在继续,船行已远,随水而来的吟唱变得断断续续,在波光里摇成一汪碎片。

   冰魄有些庆幸没继续跟着唱,这淫词艳句要真是当着他师兄的面唱出来,怕是要遭。兴许是师兄又要说他了,冰魄银针先转开了视线,低头捏自己的手指,余光里见到走近过来的银缕拂尘道袍上杏黄的衣角。

   出乎他意料的是,银缕拂尘并未责备他,只是轻声说道:“快到了,准备下船吧。“而后便向船舱另一头走去,冰魄银针小小松了口气,转身跟上。

   银缕拂尘在冰魄银针看不见的角度嗅了嗅自己的衣袖,又甩了几下拂尘,他刚才似乎又嗅到了那种莫名的香气,想来是在街市人群里染上了不知何人的信香,好在他们已经靠岸,道观之前,檀香袅袅,冲散了世俗气息。

   戏台的热闹似乎也终于被滔滔流水隔绝,银缕拂尘看到道观前栽种着几棵桃树,上挂匾额“碧仙观“,黑漆金字,据说出自古时一位仙师之手,难知真假。

  不过世人是不管这些的,银缕拂尘瞟过攒动的人群,看着争抢头香和乞签的香客不论高低贵贱挤作一团,兀自目不斜视的行向他处。

  凡夫俗子,岂可免俗,方外之地,亦在红尘之中。

  借问仙台多少路,有十万八千有余零。

 

不愿与那些俗人接近,银缕拂尘也不进道观,独自行至一处较为偏僻的角亭,耳边终于得了些清静。他虽是作道士打扮,也修行道家真法,可对于这道观其实并无太多兴趣,旁人不知他来由,还道他是观中修士,又见他面色冷然,周身有种不可接近的气质,好奇也不敢相问,一时间银缕拂尘周围竟然无人靠近,倒也是遂了他的愿。

   江上清风来,吹入亭中,颇有清凉之意。比起之前那些喧闹的温度,银缕拂尘对于拂过面颊上的微冷触感更觉得惬意,忽然有人奔到他身边,伸手就要抓住他的衣服。

   习武之人何等敏锐,那手还未碰到他半分,银缕拂尘已经先一步转身避开了接触,却见一个不大的孩童,一只手还举在半空中,看样子刚才是准备抓他的衣角。

   视线扫过那孩子尚且干净的手掌和不太洁净的指甲,银缕拂尘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但他也不想过分为难一个小孩子,只是淡淡问道:“何事?”

   那孩子并没有觉察他的态度,也不会觉察他平时跟别人打招呼的方式用在这人身上多有不妥,他放下手,从身后提出一个竹篮子。

   “刚才有个紫衣服的漂亮哥哥让我给您送来的。”

   银缕拂尘接过竹篮,里面是两个竹筒,盛放着新制的梅汤。时至八月,已入秋节,但是“秋老虎”的存在还是让气候留着夏季的炎热,百姓常做梅汤解暑消渴,节日里更有不少摊贩自制梅汤售卖,在这天气下也很能有些收益。

   冰魄银针便是说去弄些水来,才离了银缕拂尘身边,眼下水来了,他却不见人影。

   “他人呢?”

   

   

   

   冤家路窄,这句话说的不错。

冰魄银针双手抱臂,瞥了一眼包围他的人,垂眸掩住三分不屑神色。

  几只蝼蚁罢了,赶紧收拾完还得去找师兄呢。

  被他轻蔑的态度刺激到,为首的汉子脸上浮现怒意,他生得本算周正,只是神色粗狠了些,加上脸上的刀疤,以至于怎么看怎么显得凶神恶煞。

  “臭小子,你打伤我兄弟的仇今天就要你十倍报偿!”

  听对方咬牙切齿,冰魄银针无聊的咂了下嘴,理了理被风吹起的头发,毫不在意那人的威胁,“你兄弟,谁啊?”

  那疤脸汉子闻言怒气更盛,“你可记得三日前被你在城郊打伤的剑客!”

  “哦,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啊……”冰魄银针好像想起了什么,嗤笑一声,“原来他还没死,蝼蚁的命也挺大啊。”

   看来当时还是下手轻了……冰魄银针暗想,回忆起那个家伙敢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盯着他看,冰魄银针胸中生出一股无名杀意,眼底泛起冷酷之色。

   “怎么?他特意找了你们这群杂碎来送死不成?“

   “呸!现在就取了你的人头给我兄弟消气!“疤脸汉子大手一挥,手持兵刃的众人便似恶狼缚鹿一般,围杀过来。

   为首的武夫提着一柄厚背环刀,一马当先向着冰魄银针砍下,欲将他一劈两半。那大刀势大力沉,一击之下,尚算得坚硬的地面直接给劈了个豁口,溅起泥土四散开来,然而如此威力惊人的攻势却未能产生作用,那武夫见冰魄银针立于一旁,分毫未损,不甘心得想要再次提刀攻击,却惊觉自己浑身麻痹,直接倒地动弹不得。

  “这小子有些古怪,大家一起上!!”先前的疤脸汉子见一击不中,怕损了众人志气,赶忙大喊道:“几个练阳脉功夫的先围住他!“

   眼看几个人就要包围上来,冰魄银针只是漫不经心的冷笑一声,心想这些鼠辈应是有特意了解过他的情况,知道他功体属阴,才特意安排了一群阳刚属性的家伙,他本体即是银针,如此细小的暗器也不适合直接对抗沉重的兵器。

   只不过,若是以为这样就能赢过他,那也太愚蠢了!

   冰魄银针的身形忽闪,在众多敌人之间穿梭,姿态轻盈迅捷,说不出的优美从容,古墓派的武功的飘然清冷如仙似幻在他动作间展现无遗。只是随着他的穿行,指尖银光一闪,就有一人痛呼不已。场内一时间惨嚎不断,这番情境下紫衣人曼妙的身形与其说是恍若仙人,倒不如说是形似鬼魅了。

   那疤脸汉子持剑站在外围,他今日本为报仇而来,却也先从自家短命的兄弟那里了解了不少情况。如此一见,那小子相貌果真不俗,一面庆幸自己带来足够帮手,一面暗自谋划将那人生擒回去。但他也看出冰魄手上暗器了得,故而他鼓动他人先行围攻,待双方动起手来,自己在旁观察策应。此时他见冰魄银针对上众多攻击,不见狼狈反而如猫戏老鼠一般将敌人玩弄与股掌之上,观其身法精妙无比,姿态似蝶落的翩然,又有蜂袭的狠毒,观之竟有种奇妙的惑人魅力。

   美艳且狠辣,这样的诱惑力印入眼中,疤脸男人的脸上流露出几分他自己也未察觉的贪婪,而无名的妄想却在下一刻被场中倒地的伤者的一声惊恐嚎叫打破。

  “死了!老三死了!!”

  原来最初攻击冰魄的那名持刀武夫早已死去多时,目眦尽裂,表情扭曲,皮肤青黑,死相极是悚然可怖。

一些倒下的伤者们正因为中了毒针而身体麻痹,现在眼看毒性如此剧烈,登时即可致命,都瞬间害怕起来。江湖中人,本该淡看生死,但是畏死也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是如此恐怖的死法。

众人后又发现自己中针的位置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就和那死尸的颜色一样,毒性蔓延之快根本来不及逼出,迅速扩散的乌青就像死亡的阴影将他们牢牢笼罩,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众人瞬间慌作一团,几个未受伤的转身就想逃走,不顾地上伤者的踩踏过去,又在背后一阵刺痛后全身麻木的和那些人倒在一处,转而也和那些人一样向着之前还想斩杀的敌人求饶。

 冰魄银针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云淡风轻的完全看不出他之前刚经历过一场围战,他看也不看周围地上的那些哀嚎翻滚的人,径直冲着还站在一边的疤脸男人走来。

   那疤脸男人的脸上一片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水滚滚而落。他无意识的吞了吞口水,一手紧握腰间宝剑,另一只手紧张的探向了腰带。

  将他的动作一览无余,冰魄银针秀眉轻挑,唇边勾起一抹鄙夷。

  “杂碎的垃圾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腰带里藏着淬过毒的铁蒺藜,疤脸汉子本预备用来暗中偷袭,可是现在他已经亲眼见识过了冰魄银针的恐怖威力,根本不敢在暗器和毒性上挑衅。他偷偷瞄了一眼冰魄银针身后那些倒地的人,刚才还在痛苦哀嚎的伤者现在几乎都没了声响,只剩下一群肤色泛黑奄奄一息的将亡之人,冰魄银针就从那些尸体和濒死者中不急不慌的走来,步履悠然,泰然自若。

   即使是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疤脸汉子还是在冰魄银针接近的过程中产生了几分被迷惑的感受,他之前还以为冰魄银针只是个普通的生得好些的中庸罢了,仗着有些功夫不知天高地厚,应该能手到擒来。现在他才觉得不知深浅的是自己,同时又觉得这般颜色风采说是天乾也不为过,要是坤泽的话……
   空气中好像有些奇异的香气,疤脸汉子也不知是从何而来,在一瞬间划过他脑中的到底是什么外人永远不得而知,只是冰魄银针在看到那人表情的时候,之前的鄙薄不知为何全部化作了滔天怒火。

   “蝼蚁……果然该杀!”

   怒极反笑,冰魄银针微弯的浅红色薄唇挡住了其后咬牙切齿的狰狞。

   杀气嫣然,莫过如是。

   冰魄银针正在心中暗自盘算该如何让这个龌龊家伙生不如死,鼻端却嗅得一股怪异气息,也说不上是难闻,但是让他感觉很有些不适,就像是被人无端迎面拍了一巴掌,比起恼火,更多的是诧异和眩晕。

   冰魄银针脚步一停,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抬手试图驱散那些古怪气味,而那疤脸汉子则趁着这个空隙,猛然转身就欲奔逃而去。

   想跑?

   冰魄银针指尖藏着的一枚银针如流光疾驰,向着那逃跑的背影飞速追及过去,怎奈出手的一刻冰魄就忍不住啧了一声,面露不满。原来那片刻的头晕目眩多少影响到了他的准头,那枚要扎进敌人后颈的针擦着衣领射在了一旁的树干上。之前他本不想如此便宜地杀死那人,打算制住之后再好好料理那无耻之徒,才只在手上隐了一枚银针。现在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冰魄银针再度攻击,数点寒光宛如流星一般自手甲中疾射而出!

   可惜那疤脸汉子明显很熟悉周围的环境,已经先一步窜进了山林树丛中,这样的环境对于银针这样轻巧的暗器在远距离的情况下十分不利,连冰魄银针自己也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得手。

  他未听见那家伙中针发出的惨叫,胸中生疑,外加不甘心就此失手,正打算追过去,突然听到身后有人靠近。

 

  转过头的刹那,冰魄银针手上扣着的银针立马就无声无息的收了起来,脸上寒霜似的的表情也变得如春日一般和煦。

  “师兄,你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银缕拂尘。

  “你一去不返,我自是过来寻你。”银缕拂尘好似没看到那一地的尸体,目光只盯着冰魄银针。他见冰魄瞄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偷偷看看他的反应,脸上一副不安的样子,忍不住心下微叹。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确实不赞同冰魄过于狠毒与人结怨,不过那是要在能保证他自身安全的基础上,地上这群江湖人士很明显不是什么善茬,他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来龙去脉,却也并不打算就此责难冰魄银针。

  至于其他问题还是以后再慢慢教他就是了……银缕拂尘想着,冰魄银针是他的师弟,教导他本也是自己的责任,就跟过去初入古墓尚且年幼的冰魄跟随他学习一样。

  想到这里,银缕拂尘便招呼冰魄与他一起回去。

  本以为会被责怪,冰魄银针却没有在师兄的语气里发现任何生气的意味,心头不禁松了一口气,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刚才的愤怒不甘一时间尽数消失,转而轻快的向银缕拂尘走去。

  不想又是一阵头晕倏然袭来,也不知是不是之前的后遗症,冰魄银针不由得先停下了脚步,伸手抚了抚额角。

  “怎么了?”银缕拂尘见他如此反应,有些担心,连忙行至他身旁,“可是受伤了?”

  “师兄,我无事的。”那头晕来的快去得也快,冰魄银针放下手时已经并无大碍,“可能是天太热了,有点头昏。”

  “太热了么……“银缕拂尘不置可否,他掏出一个竹筒递到冰魄银针手上,“你先喝一点,解解暑气。”

  冰魄银针接过竹筒,发现这正是他之前买的梅汤。他刚买好就遇上寻仇的人,不想打扰师兄才让卖水老板的孩子帮忙先给师兄送去,自己一人了结了麻烦再回去,没料到师兄这么快就找来了,还带着给他解渴的饮料。

  手中的沁凉让他感觉无比舒适,冰魄银针拔下竹筒的塞子,桶中梅汤的酸甜滋味还未饮入口中已经先行散入鼻息,同时他仿佛还能从竹筒上嗅得一丝丝银缕拂尘身上的干净气息。

 然而冰魄银针还来不及饮下甜汤,就觉得心脏一阵骤然的急速跳动,还没来得及探寻缘由,身体就诡异的发热起来。这莫名的热度再次带起头脑中的眩晕。冰魄银针尚未开口就先感觉到脚下发软,霎时就要倒下。

 “冰魄!“

   银缕拂尘身影一动,接住了冰魄银针软下去的身体,“你这是怎的了!?”手中的脉搏并无任何内伤或者中毒的迹象,可是指尖下那急速的搏动也并不是假象。冰魄银针试图站稳身体,却没成功,他整个人都靠着银缕拂尘才能站立,发热状态的刺激下他忍不住跟银缕拂尘贴的更紧,尽管他知道于情于理他都不该对师兄有如此冒犯的举动。

  但若抛开理性,冰魄银针固然不愿意露弱,却也稍微有些庆幸可以借着这点不适跟师兄这样亲昵。

  “冰魄,你到底是……”银缕拂尘话说到一半陡然停止,冰魄银针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银缕拂尘因为角度却能将他变得嫣红的面色和泛起湿润的眼眸尽收眼底。

   他又嗅到了之前偶尔感受到的清浅香气,只是这回,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不是幻觉,那香气由浅淡变得逐渐浓郁起来。

   无法忽视的馥郁,闻上去就像是盛放的紫藤花。

   时至八月,何来紫藤?

   银缕拂尘这才意识到了冰魄身上某种他未曾觉察的巨大变化。

   “师兄?”冰魄银针只觉得他身上的热度没有下降还有愈发激烈的趋势,好在脑中还算清明,他没听到银缕拂尘说话只是感觉到靠着的躯体瞬间有片刻的僵硬,却又迅速恢复了常态,不禁有些疑惑。

   银缕拂尘心头震动,现下只刚理出几分头绪,本想先安慰他几句,出口的却是一句厉喝:

   “出来!”

   “无量天尊。“林中闪现一人,手拿太极尘,身穿天仙衣,头戴混元巾,脚踏青丝履,竟然是个道士。

这陌生道人对着银缕拂尘施了个礼,”敢问道友何为?“

   这道士态度上算是客气,只是他这样提问显然是看到了这遍地死尸的惨状。银缕拂尘一时间也不太确定对方是敌是友,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姿态,手中紧握的拂尘挡住了靠在他身体另一侧的冰魄。

   “你是何人?“

   觉察出银缕拂尘语气中的防备,这道士也不多介意,从善如流的介绍自己:

   “贫道是碧仙观的观主,道号仙川。“

   银缕拂尘想起之前在道观前见到的接引道士,身上道袍的制式等级虽然不及眼前之人,可仍能从中看出二者确实是出自一处。

   “此处乃是我道观后山。“碧仙观主示意树林的方向,“今日偶见,只是不知道友是因何到此?”

   银缕拂尘无意多做解释,对方看起来并不像有什么恶意,只是他也不想再做纠缠,还了一礼之后就要带冰魄离去。

   “道友请先留步。”

   银缕拂尘并未言语,只是暗自戒备。今日这番情景任谁看来都像是他们在人门前行凶滋事,然则一来银缕拂尘本不是多话之辈,二来冰魄的情况让他心中焦虑,不愿多耽误功夫,若这道人非要发难,他也不会束手待毙。

   碧仙观主对于他表现出的冷淡疏离似乎不以为意,也好像完全没发觉自己处于何等危险的境地中,而是自顾继续说道:

   “今日正逢缘灯佳节,游人众多,这位小友若有不便,道友可先行带他避于他处。“他手脚未动,还是站在原地,”自此向西,行二百步余,皆是密林,少有人至,可先稍作歇息。“收回示意方向的眼神,仙川道人又说道:”若有他事,道友可来碧仙观,贫道必将扫榻而迎。“

  说完,他不再多看银缕拂尘二人的反应,又施了一礼就先行转身,走进树林,返回观中去了。

  这道人虽未直言,但其语中未尽之意说明他对于冰魄的情况心知肚明,银缕拂尘也知道冰魄现在的状态真的不适合往人多的地方去,然而就算他轻功再强,也不可能凭空一步跨过江水街市,直接把冰魄藏回房间里,就近寻个安全去处才是上佳选择。

但是,如若那道人径直邀请他们去观中,银缕拂尘必定要心生疑窦,毕竟江湖险恶,人心叵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冰魄银针靠在银缕拂尘的肩头,他发晕的头脑还能勉强支撑他听清楚周围的响动。他之前以为那道人是来找麻烦的,他虽不惧,却担心师兄给人误会,然而他刚想说话就被银缕拂尘悄悄阻止,看样子师兄并不希望他开口。

 “师兄……“待那道人离去,冰魄银针才得以说话,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有点奇怪。

 湿热黏软,不复以往的清亮。

 银缕拂尘把头侧到另一边,似乎是观察那位观主提到的方位。

 “先过去休息一下。“银缕拂尘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冰魄银针的手背,隔着手甲他似乎都感觉到了不正常的热度。片刻之前,冰魄银针为了防止陌生道士偷袭师兄,在手中一直捏有蓄势待发的银针,可他现在浑身乏力,这一平日里再简单不过的举动,他也几乎要用尽全部力量,现在他收了针才感觉到自己五指僵硬,手掌发麻。

 银缕拂尘或许不了解冰魄现在的确切感受,但这种情况不会留给他太多犹豫的时间,冰魄的状态愈发严重,那吹在他脖子上的呼吸里透着愈发火热的温度,紫藤萝的信香不但没有淡去,反而顺着两人接触的部分飘散到他的身上。

明白眼下的情况不能再多耽搁,银缕拂尘不再犹豫,他一手将冰魄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脖颈,一手揽住冰魄发软的身躯,运起轻功,迅速消失在林中。

 

 

  那道士所言非虚,这林中果然人迹罕至,银缕拂尘很快就寻得了一处僻静隐蔽的所在,他小心地扶着冰魄银针坐于草地上,见他面色潮红,额头上汗水淋漓,又拿出一块手帕给他擦拭。

“师兄……我好热……”

   喘息让冰魄银针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银缕拂尘听来就想起他这师弟小时候偶尔撒娇的语调,这番联想反而让他在一瞬间了悟了什么,那是某种他一直以来无意中忽视或者说未曾发觉的错误认知。

  他太习惯了把冰魄银针当作了需要照顾的师弟,换句话说,在他银缕拂尘眼中,冰魄银针总还是个孩子。

  而如今,紫藤花的香气随着呼吸渗透到他意识的深处,把他之前建立的固有印象侵蚀得支离破碎。

  当年那个只有他腰高的孩子早已经长大,甚至就在他眼前分化成人。

  冰魄银针不再是懵懂孩童,经此之后,他就是能引动无数天乾也许还有中庸的成熟坤泽。

  银缕拂尘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借着些许刺痛来驱散冰魄的信香在自己脑中引起的片刻旖旎。他努力回想之前还在古墓中时,他自己分化的情景。古墓派内功克己禁欲,少思少想,银缕拂尘记得师傅说过修行本门内功会压制分化的本能,这世上绝大多数人的分化都在少年时期,而古墓派中这个时间点则被大大延迟。他自身就是成年后才分化为中庸,这本来也符合他对于自己的要求,倒不觉得如何。想来师祖婆婆当年为情所苦,创下此门武功多少也有少情避情之意。只是银缕拂尘带着冰魄银针离开古墓至今,冰魄一直都没有露出任何分化的动静,银缕拂尘几乎都要以为他这师弟也是个中庸了,所以今日冰魄分化为坤泽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意料太多,他面上不显,心中却还是忍不住担忧。

 

   冰魄银针不是蒙昧小儿,对于乾坤之事,他了解的怕是比他那冷情的师兄只多不少,现下他虽然感觉到身体的反应逐渐失去控制,可是对于自己这种状况他也不是一无所知,弥漫周身的紫藤信香和体内涌动的渴望都清晰的映照出他坤泽的本性。过去那些偷偷翻看的话本里面暧昧香艳的只言片语闪过脑海,曾经用来打发时间的那些自以为事不关己的描述都化作了真实的演绎,而麻烦的是,这些事情比他想象的要难熬太多太多了。

   他耳中尚能听到银缕拂尘让他稳住心神,抱元守一,怎奈他已经被分化的情热烧得手脚发软,根本连坐禅都坐不稳。

   银缕拂尘赶紧扶住冰魄的手臂帮他稳住身形,触摸到的皮肤热得异常,跟他过去在冰魄身上感觉到的阴属性特有的微凉截然不同。银缕拂尘能够压下自己心头惊乱,可他阻止不了冰魄的动作。

  如同行走于沙漠的人渴求绿洲,冰魄在银缕拂尘的手挨上来的一刻就本能的贴了过去,极力的想要靠得更近。银缕拂尘的身影在他已经开始浑噩的脑海里慢慢化作一捧洁白的新雪,推动身处灼烧中的他只想不顾一切的投入其中。

   锋利的手甲早就不知道何时被他自己卸掉,滚烫的掌心顺着握住的清凉向上,探求更多的慰藉。内心有什么焚烧的噼啪作响,让冰魄银针暂时听不到理智在角落里的警告,只想把那不停后退逃避的清冷牢牢抓住,再不放开。

  犹如是此生此世唯一所求。

 

   而他的师兄此时可称得上惊慌失措了。

   银缕拂尘自小清修,古墓派近乎死寂的环境养成了他冷冽的性格,无论面对何种凶险恶境他也不曾失色,而现在他面对分化的冰魄银针却是手忙脚乱,头上冒汗,冰魄的情况尚未好转,他自己的脸色就先红了三分。

“冰魄!你别动……你!“

  耳中听到“刺啦——”一声,银缕拂尘眼看自己道袍的袖子被撕开一块,还来不及发作,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在冰魄手臂骤然加大的力度里失去了平衡,冲着对方就倒了下去。

   银缕拂尘觉得自己仿佛摔进了一丛盛放的紫藤萝中,细嫩的花瓣里透着欲望的生命力,每一口呼吸里都浸满了甘甜的香气。温度像有生命的藤蔓缠绵而上,拉着他向下,向下,直到合上眼眸投入花朵甜蜜的核心里。

   思绪和时间好像都终止在温热甜美的世界里,有谁忘了该如何呼吸,喉间被迫发出浅浅的低吟。

   不料,这很微弱的声音落在银缕拂尘耳中竟成寒光利刃,把那甘美却混沌的世界一劈两半,露出理智的冷酷分界来。

   银发的道人如从梦中惊醒一般蓦地抬起身,落入眼中的是身下的青年变得极为红润诱人的嘴唇和如琉璃带露的眸子。自己的嘴唇上残留的一缕甜热温香清楚的昭示着他刚才的所作所为,银缕拂尘一时间面色通红,分不清是惊是恼。

   发觉到他们现在的姿势很是失态,银缕拂尘正想赶紧彻底起身,就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股拉力,低头就见那撕破的一块道袍还被冰魄紧紧握在手中。冰魄银针已经被坤泽信时的欲望灼烧到意识模糊,之前得到的些许慰藉不过片刻就消失让他极为不满,已经尝到的甜头怎么也没有再吐出去的道理,冰魄银针本有执拗的一面,他干脆依着本能的要求,顺着银缕拂尘的手臂摸索上去,一把搂住了青年道人的脖子。

  银缕拂尘被他这么一搂,更是挣脱不得。他又尝试了几次,反而教冰魄搂的更紧。坤泽裸露出来的腰腹贴着他的身体蹭动,原本整洁的道袍顷刻间就给刻上无数暧昧的褶皱。银缕拂尘心下莫名有些不快,只是不知道他恼火的是弄脏的衣袍还是师弟这失态的放浪。

“冰魄,冷静一点!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银缕拂尘不太确定现在的坤泽到底能不能听见他说话的内容,可是冰魄银针却在他说完的时候突然停止了纠缠,尽管他的气息依然饱含情欲的味道。

“师兄、你是拂尘师兄……”说完他像是脱力又像是放弃什么一样闭上了眼睛,手臂却再次收紧了一点,让自己发热的脸庞贴在银缕拂尘的鬓边。

“师兄,就这样……别动,一会儿、一小会儿就好……“

   耳边听到的是压抑的喘息,银缕拂尘刚准备强行把冰魄从自己身上推开的手顿在了坤泽的肩膀上。感受到掌下的肌肉紧绷出优美的线条,他最终只是在冰魄的背后轻轻拍着,半是安抚半是帮他放松。

   冰魄银针双目紧闭,他看不到银缕拂尘此时的神情,他也不敢去多想他那爱干净的师兄这回被他这样又搂又抱事后会如何恼怒。在信时中坤泽天性的放大下,他心中隐藏的某些秘密窃取了胆量,想要借机让自己大白于天下,却又被冰魄在最后一刻阻拦,挡在了不见天日的心底深处。

   奈何信时初临,他作为一个新生的坤泽实在是毫无应对经验,只能任由情思抚摸着心门,寻找突破的入口。意识在欲望的漩涡里翻搅,思维混乱中,冰魄银针努力集中意志力,脑海中万千光影破碎又聚拢,最后凝出的也只是银缕拂尘的身影。

   清冷高洁,不染凡尘。

   他的云中月,他的山上雪。

  信时的灼热里,他于幻想中放任自己向那冰凉的影子伸出手。

  焚心以火,求之不得。

  情欲释放的瞬间,冰魄靠着残余的理智用力把胸中的涌起的呼唤压在喉咙里,只流泻出一声沉闷的低吟,像一块石头带着他那些无尽的祈望,缓缓沉入心湖。

 

   疏解给信时的坤泽带来了短暂的缓和时机,冰魄银针这才觉察到被他抱住的银缕拂尘浑身僵硬,脸色更是时青时白,不太好看。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不止是蹭了师兄一身汗一身气味,冰魄发现,更糟糕的是,他几乎是贴着银缕拂尘的身体才……

   现在浑身僵硬的轮到他了。

“冰魄?”感觉到之前还紧紧搂住他的双臂松了些力道,银缕拂尘有些担心冰魄的情况,他扶着冰魄银针的脊背帮他重新坐稳。没有得到预期的回话,他试图从冰魄的表情了解师弟的情况,却发现冰魄眼神躲闪,不肯看他。

“分化可是完成了?”银缕拂尘继续追问,又想到冰魄也是初次遭遇信时,自己这个师兄才应该多加指导,便也不再等他回答,继续说道:“罢了,你且坐正,将内力配合古墓心法运行一个周天。“

  银缕拂尘记得他自己分化的时候,师傅是这样嘱咐过他,古墓上乘心法能够减缓分化过程中欲望对于身体和心智的冲击,冰魄是阴属性,其作用应该比自己这个柔属性的更加明显。

  他见冰魄乖乖依他所言行事,周身气息比起刚才渐渐稳定,心中才得以放松几分,这也才能够分出精神给其他事物。武功到了他们这样的程度,周身三丈内飞花落叶皆不可藏。此刻林中仍是寂静无声,银缕拂尘判断并无他人前来打扰,心下稍安,转头再次将注意力放到冰魄银针身上。

   几缕银紫色的发被汗水浸湿粘在鬓角,浅蜜色的皮肤下透着浅浅的薄红,冰魄银针依旧被坤泽的状态影响,银缕拂尘发觉他的目光落在何处,冰魄那里的肌肉好像就会略微的紧绷一下。

  信时中的坤泽竟然是如此敏感的吗?

   银缕拂尘的视线爬上冰魄汗湿的额头,又跟随着一粒汗珠划过他纤长的睫毛,紧抿的薄唇,再沿着有些尖削的下巴滴落到腰腹,描摹过那作为男子有些过分纤细的曲线,顺便给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水渍,最后消失在腰封下。

   紧贴身体的衣物被汗水打湿,银缕拂尘看到深色的水迹缓晕开,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猛然转开了视线,不再注视静坐的坤泽,转而盯着一旁的岩石不错眼。 

   冰魄在信时中内心挣扎的所思所想,银缕拂尘也许永远不得而知,可是冰魄分化过程中的身体状态,他并非毫无察觉,包括他们刚才紧密相拥时,发生在冰魄身上的事情。

   洁癖如他,若是按照以往风格,早该在事情发生的一瞬间将怀中之人远远推开。而事实上,直到最后银缕拂尘也没有将对方推离,清醒之后先松手的反而是冰魄。

“事出突然罢了……”

   银缕拂尘喃喃低语了一句,他那时候也紧张不已,甚至连手指微微有些发颤,即使托住坤泽身体这一动作对于他来说毫不吃力,在当时还是做不出任何反应来。更何况,银缕拂尘知道自己心中对于冰魄并无任何怨言,那是他的师弟,他作为师兄本就怀有照顾和指导的责任。

   责 任。

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这个词,银缕拂尘的目光盯着岩石缝隙里钻出来的一株细小青芽。

磐石何坚,蒲草何柔,因何至此?固其性也。

指尖有些发麻,呆立半晌的道人这才发现手中原本打算用来给冰魄擦去汗水的巾帕一直在掌中握得死紧。即便处于上风向,银缕拂尘还是能从呼吸中嗅得几丝信香的甜腻,他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巾帕,又看了一眼在旁打坐的冰魄,注意到冰魄暴露在外的肌肤在风中起了些细小的战栗,他最终叹了口气,脱下了自己的外袍。

 

 

信时中真气的运行较之往常颇有些不易,比起阴属性的内力,坤泽的身体更需要伴侣来给予雨露的滋润,以抚平燃烧的情欲,可冰魄银针还是咬牙尽力按照银缕拂尘的要求忍耐坤泽的本能,一来他知道师兄必是为他好的,二来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师兄失望,尤其是在他刚刚有所冒犯,尚有不安的时候。

好在随着的内力按照古墓派独门心法的体内运行过几个周天之后,他明显感觉到身体上的折磨的确略有减轻,索性继续运功调息。

古墓玄功,讲求心如止水,断思断念。冰魄银针自问别说是师傅那种程度,就是师兄也在此道上远胜于他,不过此回倒也真是从中获益良多,待他从入定中恢复过来,信时的欲求已经逐渐止息。当他睁开双眸,就见银缕拂尘坐于附近,为他护法。

林色阴寂,坤泽眼中所见,唯有那道人银发似雪,白袍若云,与他脑海中载浮载沉的身影渐渐重合,在这有些昏暗的背景里,竟像发光一般。

 

“冰魄,你觉得如何了?”

落于耳中的提问将他从某种疑似沉迷的状态里唤醒,冰魄银针静默了片刻,确认自己的分化已经完成,体内的情热也基本平息,才开口回话道:

“已经无事了,拂尘师兄。”

“那便好。”银缕拂尘站起身,向着冰魄银针的方向行了几步,“回去吧,天晚了。”

  冰魄银针眨眨眼睛,确认了一下天色时辰。原本他并未料到自己这次分化居然持续了如此之久,毕竟入定中的人对于时间缺少实感,现在才发觉居然耗费了半日光阴。

  难怪他觉得这林中光线如此晦暗,冰魄看着向他走近的银缕拂尘,素白的身影后映入他眼帘的是西沉的落日和树影间昏黄的天幕。

“能动吗?”银缕拂尘行至冰魄身前,略一犹豫,还是在三步外便停了脚步。他眼看冰魄站起身,却不想那紫衣的身影忽然一个踉跄,他伸手欲扶,冰魄已经先于他自行稳住了身形。

“不妨事,师兄。”冰魄没注意到对方的动作,他站稳后冲银缕拂尘微微一笑,“坐太久,腿有点麻了。”他眼睛的余光瞥见一道白影,才发现自己手边是银缕拂尘道袍的袖子。

“师兄?”他拿起披在自己身上的杏黄道袍,正想询问,却见银缕拂尘已经转过了身,只留给他一个素色的背影。

“先回客栈再说。”

冰魄拿着道袍,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亮色,立刻乖顺的跟上银缕拂尘的脚步,向着林外走去。

 

  天色渐暗,缘灯节的气氛反而在夜色中愈发浓厚起来,碧仙观外沿江挂满了各色花灯,江水也被灯火照出层层金影流波,跟岸边的五光十彩交相辉映,更显出十二分的璀璨夺目,比起漆黑的夜空,教人一时难辨人间天上。

  恰似元夜时,千门灯如昼,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箫鼓喧闹,人影参差,空气中隐隐飘来几分香麝的味道,冰魄银针跟在银缕拂尘身后,他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庞,也能猜出此时此刻银缕拂尘八成是寒着面孔。对待旁人,他的拂尘师兄向来如此,他并不觉得这样有何不妥,世人本多庸俗,如何配与他的师兄相交?更别说那些不自量力的庸脂俗粉。冰魄银针看着又一个被银缕拂尘冷肃神情拒绝的女子,心下快慰。

  他之前还有点担心,今日拉着师兄出门已经是违背了平日里的规矩,怎料到他居然还在此时分化为了坤泽,他在欲望中苦苦煎熬的时候,最难忍受的不是身体的渴求,而是他心中快要无法压制的惶恐和矛盾。

  作为信时中的坤泽他有多希望银缕拂尘在身边,作为冰魄银针的他就有多害怕银缕拂尘会因此离他而去。

  分化的身份是他没想到的变故,信时的特性让坤泽行走江湖多有不便,冰魄银针对于坤泽要面临的种种麻烦甚至排挤可不是全无所闻,哪怕过去他以为自己也是中庸。

  除了信时,坤泽最致命的问题在于,他需要与人合契,否则总有不能忍耐的一天。

  冰魄银针自小生得貌若好女,阴柔昳丽,而与拂尘离开古墓之后,凡是见他容貌动情起意的,多数已经做了针下亡魂。说他冷酷歹毒,他也不以为意,反倒以此立威,玩弄那些蝼蚁的性命,自得其乐。

他冰魄银针并非天生残忍无情,但要他轻易委身以事,却是休想。

除非是……

冰魄银针微微低头,悄悄轻嗅了一下怀中抱着的道袍。

  那镶黄的素衣上沾染了紫藤花的甜香,他还是能从中嗅得几分银缕拂尘身上才有的清新气息,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简直就像是……合契一样。

  除了乾坤相合,坤泽与中庸也是可以合契的,或者说,作为坤泽的冰魄要比作为中庸的冰魄更能与那人建立密切的关系和羁绊。

  眉眼里张扬的锐利都被收敛到温和的笑容里,余下的艳丽还比平常更多了几分柔美的意味,紫藤萝的香气浅浅飘过,周围路过的几个行人忽然被魇住一样,只愣愣瞧着这陌生的紫衣坤泽一笑莞尔。

  银针习惯性的落到指尖,冰魄银针却没有如过去那般直接攻击,只是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三分调笑三分警告,对方知难而退,他便不再理会。

  不过几只蝼蚁,何必为他们坏了兴致。

 路人只见那陌生的坤泽身姿曼妙,眉眼生艳,浑然不知自己刚刚和死亡擦肩而过。

 冰魄银针看着沿路灯火辉煌,多有合缘的佳偶双双对对偕行同游,又记起了自己最初想和师兄一起来的缘由。

 最初只是模糊的感觉,冰魄银针只不过希望能一直在师兄身边,所以他选择离开古墓,和银缕拂尘一起漂泊江湖,四海为家。那些如同浮萍逝水,居无定所的日子,冰魄银针想来却并未觉得多么艰辛,因为无处可归,浪迹天涯的后面,还跟着冰魄喜欢的四个字。

 相依为命。

 旁人看到个中凄凉,冰魄只觉心满意足。

 万千思慕,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就是师兄的态度……

 冰魄银针想起了银缕拂尘过去提起情爱时的厌恶摒弃,这也是为何多年来他在银缕拂尘身边,却宁愿将自己真实的心意隐藏,只借着偶尔的撒娇任性追求一点弥补的纵容。

 

 “冰魄!”行于前方的银缕拂尘忽然回头,就见冰魄站在他身后,不知为何脸上有些不安的神色。他以为师弟是因为初成坤泽,尚有不适,再加上或有天乾对于坤泽的觊觎之心,顿时不愿再放他一人独处。

银缕拂尘伸手拉住了冰魄的手腕,“这里人太多,你跟紧些。”

冰魄银针毫不反抗的乖乖任由银缕拂尘拉着他前行,手腕上温度和怀里抱着的道袍的柔软触感瓦解了他最后的一点顾虑。

但若是师兄他也有意呢?

冰魄银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信时的变化搅浑了大脑,也可能是坤泽的身份给他增加了几分出乎意料的勇气,他细细思量了一番,觉得银缕拂尘对也他未必无心。

拂尘师兄早已分化为中庸,而自己又恰好在今日成了坤泽之身,岂非天意如此?

天时,地利,人和。

灯火映过浅蓝的眼眸,有决然之色在他眼中渐渐成形。

 

二人行至江畔,正欲寻船过江,怎奈缘灯节游人实在太多,竟然一时找不到空闲的船舶。对于不得不等在江边吹风这一事实,冰魄银针并不在意,只是看到银缕拂尘面露不虞,原本准备好的言语在他几次张口后还是未能说出。

他到底还是犹豫的。

握住的手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放开了,夜风带走了掌心残留的温度,银缕拂尘刚感受到几分凉意,忽而就有一件略带香气的柔软织物落在肩膀。

冰魄把那件道袍披到了他的身上。

银缕拂尘刚想说不用,比起他自己,衣着单薄的冰魄更需要注意,可他还来不及说话,冰魄忽然转身跑开了,只留下一句“师兄等等我马上就回来“的话。

银缕拂尘皱起了眉头,他这厢急着带冰魄回去,师弟却好像对于自己分化为坤泽的事实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儿。他很想立刻就去把冰魄银针抓回来,可那熟悉的紫衣身影早就仗着身法迅捷,消失于人群中,寻不见影子了。

银缕拂尘急走了两步又停下,怕是冰魄回来了找不见他。银发的道人最后还是回到了江边,终究止步于那拥挤的人潮之外。

面对冰魄银针的任性妄为,银缕拂尘承认自己也许在对他某些教导方面确有些失误,看来今后需要对这个师弟更严加管教才是。

    尘世纷扰,凡人愚钝,银缕拂尘计划还是带冰魄找个僻静的地界,不能让他在分化成坤泽之后再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

想到坤泽的特性以及信时的种种,银缕拂尘脑海了鬼使神差的浮现出冰魄分化时候的模样,眸子里湿润的缱绻如一汪清泉,嘴唇被他自己咬出诱人的红,裹挟着紫藤的馥郁信香,一瞬间占满他所有的思考空间。

银缕拂尘把那些不知何故变得清晰的印象全部抛开之后,才发现呼吸里竟然真有冰魄身上的香气,继而明白来源是身上的道袍。记起这件道袍之前曾与冰魄亲近无比,竟然让他一时恍惚,分不清这披在自己身上的道袍带来的温暖是来源于自己还是残留着冰魄银针身上的温度了。

那些刚刚被他抛掉的画面,再次卷土重来,占据他心里最明显的位置,一一铺陈。

惊觉自己居然在回味那时候嘴唇上和怀抱里温软甜美的幻觉,银缕拂尘登时只感悚然不已。心乱如麻之下,他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得先手忙脚乱的把身上的道袍又脱了下来。外袍离开的瞬间夜间的凉意侵袭而上,身体本能地战栗中银缕拂尘反而想借着江边的冷风重新恢复理智。

冰魄不曾修道也就罢了,他如何也能自己乱了清静?

银缕拂尘暗自蹙起了眉头,他本是中庸,难道也被坤泽的信香动摇了心神不成?他正思忖,抬眸就见冰魄远远捧着一盏花灯,向他走来。

遥遥数丈,人海拥挤,他还是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冰魄银针。也许是灯火照亮了坤泽的面庞,让银缕拂尘能够注意到他的神色随着款款而来的脚步变得愈发柔和妍丽。

然而对上冰魄银针的目光,银缕拂尘没有了片刻前发觉师弟回来的轻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无法描述的巨大压力。

他终于知道了为何冰魄看他的眼神有时会如此熟悉,熟悉到让他心悸甚至有些恐惧。

因为这样的神情他早就见过的,在故人身上,数月数年,无穷无尽。

那分明就是李莫愁在初见陆展元后脸上不时流露的神态,情根深种,不可自抑。

银缕拂尘闭上了眼睛。

李莫愁深清而哀怨的表情和后来刻毒狠辣的姿态在他脑海中明明灭灭,还有最后她葬身火海的歌声。

问世间,情是何物……

红尘情爱不过虚空幻梦,耽溺其间,毫无益处,他们修行至今,更是不该沾染个中痴妄。

默念清心感应经, 银紫色的发带着细微的紫藤香气最后一次飘散在回忆里,银缕拂尘重新睁开了眼睛,看着冰魄银针走到他面前。

当断则断。

“冰魄。”他先于师弟开了口,“风月无情,只会徒惹烦恼。”瞥了一眼对方手中的花灯,银缕拂尘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肃冷的漠然,“我应该是教过你的。”

弯起的微笑僵在了嘴角,冰魄银针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若想修行到更高的境界,就要有摒弃六欲,断绝情意的觉悟。“银缕拂尘眼见冰魄眸子里光彩渐失,继续说道:”这也是我对自己的要求。“说完,他转身看向漆黑天幕下暗沉的江面,不再看向冰魄的方向,只有话音透着夜风的冰凉传来。

“你已分化为坤泽,身体上确有些许不便,但不可因此就生了妄念。“银缕拂尘想到坤泽信时的种种状态,不由得又多出了新的担忧。冰魄银针性子张扬,阴晴不定,说不得他会不会也是一时被自己的身子迷惑了,若真是因此生出了情愫,怕是得了没几天便要弃如敝履,要是因此铸下大错,更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这一次,他不能放任冰魄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

“若是你愿意终生断情绝念,我会带你寻一处僻静场所,修行克制。若是你不愿意……“说到这里,银缕拂尘话音不知为何断了一下,”那你我缘止于此,今后你自去何处,好自为之,不必再跟着我。“

听到缘止于此的时候,冰魄猛然抬起头,只看到银缕拂尘的背影,耳中听来的字字句句丝毫不肯给他留下回转的余地。

他以为坤泽的身份是老天帮忙让他和拂尘师兄拉近关系,现在看来,怕是大错特错。

明明是天意如刀,欲斩红尘。

风从江面上吹来,拂过逆风而立的两人身侧。冰魄银针手上的花灯被风一吹,烛火燎着了外面精致的花影,精巧的花灯瞬间就成了一个燃烧的火球,就像夜色里开了一朵明亮的红花。而冰魄的手指被这火焰的花瓣灼痛,一松手,花灯就掉进了江畔的水里。

那明亮的红花登时谢了,只剩下江水的寒冷与黑暗。

 

一时静默,银缕拂尘没有转身,冰魄银针从落入水中早已熄灭的花灯上抬起了视线,定定地望着银缕拂尘的身影。

“拂尘师兄。“他弯起嘴角,好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会太干瘪,而双手则在银缕拂尘看不见的角度握紧,”我……“

“怪物杀人啦!!怪物杀人啦!!”

附近突然响起的惊声尖叫打断了两人的对峙,二人都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刚才还沉浸在游乐中的人群已经被恐惧混乱的浪潮吞噬,男女老幼互相拥挤踩踏,耀目的花灯成了混乱的帮凶,打翻出一片燃烧的炼狱,惨叫哭号,不绝于耳。

拂尘冰魄二人纵身躲开几个冲撞的路人,跃上一处略高的石台,就看见不远处追逐活人的一群黑色异物。

那是……什么?

 

 

 

—————————TBC

 

这个故事是在《晨昏》的同一个世界线下,发生在《晨昏》之前,是拂尘和冰魄师兄弟的故事。第一部分的内容还在游戏主线开始之前。

游戏里目前关于这俩的部分还是太少了,总觉得后面一定会被官方打脸得很惨很惨…………

 

注一:昆曲的《思凡》,原曲里面是小尼姑动了凡心,逃下山去,不过表演的时候都做的是道家的打扮,据说是为了好看(笑

  强烈建议去听一下原版,词很惊艳,而且作为一折子戏不是太长

 

  我发现写ABO相关的文最难的是给角色配上什么信息素的味道,冰魄银针的紫藤花信香一来是他的主体色调是紫色,而且查到紫藤的花语是“对你执着,沉迷的爱,为情而生,无爱而亡”觉得可以一用,写了之后才发现游戏里古墓派的关卡的图片中竟然真的也有貌似紫藤的花,这个巧合很有趣了~~~

 

 

 








梦间集与古典文学的脑洞合集

本来在码一篇古风ABO背景下古墓双花的文,结果卡的欲仙欲死……

 

室友选修了古典文学相关课程,之前帮她签过两次到……放假正好两人一起开的各种无逻辑无道理违和感爆棚的脑洞……

 

…………好吧,其实就是想摸一下鱼找找灵感【真是格外牵强的理由……

 

 

涉及到的CP很多,但是因为都是脑洞,没什么具体描写(估计也不会写的……

 

 

如果不介意各种OOC外加魔改的话————

真的是各种OOC外加魔改哦

真的、真的是各种OOC外加魔改哦

 

还不走,真的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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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一:

        

     独孤老头生前为无剑定下了绝情谷的亲事,独孤去世后掌管剑冢的木剑要求无剑履行婚约,先行一步向绝情谷去了信提亲。刚刚知道的无剑一脸懵逼,更重要的是无剑心系二哥紫薇,所以哪怕传说谷中佳人貌若天仙,他也不愿意放弃紫薇。可是又拗不过木剑,叛逆心一起,干脆找到朋友曦月替他去“相亲”————嘱咐曦月表现差一些,让绝情谷主动提出退亲,保护了对方的颜面又堵住了木剑的嘴。曦月觉得这个计划听上去挺有趣,而且这次还是无剑主动“求着他”黑自己,于是答应下来。曦月冒名剑冢之人去了双方约定的地点,见到了正在喝茶的孤剑。一见之下曦月顿时觉得无剑你亏了啊真的是个大美人,转念一想反正自己现在是“无剑”,逗弄一下好了。

     本来曦月还在心里计划着怎么败坏无剑形象的一二三四步,结果两人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的就忘记了原本的规划,开始不自觉的互相怼起来,怼着怼着就从打嘴炮上升到动手,一番对战倒也痛快,只是两人分别后,曦月才想起这下坏了,之前表现的太放飞自我了,忘了无剑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动手的招式可能会暴露————他特意为了伪装带了一把剑,可是打架的时候攻击方式是刀法。另一头孤剑觉得从今天接触的情况看来,剑冢的人似乎轻浮了些,态度也有些奇怪,但是只凭一面就下结论未免武断,觉得还是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再看看。

     没错,曦月不但忘了要设法让绝情谷退亲的事情,还跟对方约定了下次再见面。

     就这样,两人一次又一次的见面,直到过了足足一年。无剑一直在木剑眼皮底下偷偷跟紫薇书信往来,收到紫薇的信说他将不日归来,心中窃喜,找机会溜出了剑冢,寻紫薇去了。

     无剑一直以为曦月早就已经解决了绝情谷那边的问题,毕竟这一年里绝情谷那边没有消息传来要结亲,说不定已经放弃了。他正要趁着夜色出城的时候,却遇到了受伤的曦月。原来就在他前脚离开剑冢,曦月后脚就来剑冢找他,不巧的是正撞上木剑,刚发觉无剑离家出走的木剑判断自己的小弟必是受了眼前之人的挑唆,二人动起手来,阳四花和刚五花,毫无悬念的战斗过后,曦月不敌迅速逃走,幸好被无剑所救。

     第二日曦月醒来后,无剑才知道事情并不简单————这皮皮刀压根儿没按照他们之前说好的剧本走啊……以至于绝情谷那边根本还没有退亲,顿时觉的头大。曦月也觉得很不开心,他对孤剑心有思慕,却还得顶着“无剑”的名字。

     本来曦月和孤剑交往至今,彼此心意互通,相处密切,这样一来他越发不愿意继续顶着“无剑”的身份行事,恰巧孤剑提出邀请曦月到绝情谷去游览,曦月便痛快的答应下来,他想离开了剑冢的势力范围再恢复自己的身份,即使谎言拆穿后,他可能要冒着被绝情谷势力追杀的危险。

   今日本来是两人约定了出发的日子,但是曦月受伤未能出现,孤剑等了很久也没看到他来,心中莫名有些不安起来。比起怀疑曦月骗他,孤剑更担心曦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一直等到过了午时,觉得还是去剑冢找一找,起码确定他是不是平安无事。

  就在孤剑去了剑冢的时候,无剑坐在客栈的窗前,听着曦月讲述他和孤剑这一年来的交往过程,默默吃下一口自己造的狗粮的时候,突然看到了玄铁。

     打了个招呼之后,玄铁说无剑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要跟绝情谷的人成亲了吗?表示自己是听到这个消息特地从外地带了庆贺的礼物赶来的,还在城外遇到了紫薇,不过紫薇好像才知道这个“好消息”,他一听就不等时间直接飞快赶回剑冢去了。

  无剑这才意识到他和紫薇正好错过。

  紫薇虽然错过了无剑,可他怒气满槽的冲到剑冢的时候,孤剑正好提前一刻到了。听剑冢的人说绝情谷那边结亲的人来找无剑,紫薇直接就提剑找了过去。

   紫薇软剑VS孤剑!

   看到这里的你应该已经发现了这个脑洞的原型是著名的评戏剧目《花为媒》,真的是非常非常有名了,戏里到了这个地方就进入了高潮————闯洞房什么的,然后就有了两个新娘的著名“商业互吹”。(这一段真的很经典,建议可以去听一下,B站上就有。)

   紫薇和孤剑要是“商业互吹”应该也很有意思,就是想象不出来他们俩要怎么热切的互相赞美对方怎么能那么好看……扶额……(一个冷一个傲估计只能在心里暗中称赞面上还要绷着维护面子)虽然两人不论颜值还是武功都很有夸头。

   总而言之,一番鸡飞狗跳之后,两对CP各归各位,木剑本来是因为独孤的遗命才极力促成无剑和绝情谷的亲事(毕竟重度独孤控),现在绝情谷提出了退亲,而且无剑和紫薇已经站到了一起,他也打不过(咳咳……),就由他们去了。

【游戏里他要是这么好说话哪有那么多事情啊】

     尾声:无剑和紫薇在独孤灵位前上香,说明了他们的决定,然后一起去游历江湖。

           曦月和孤剑去了绝情谷,到了谷中,曦月才知道原来绝情谷那边的结亲对象不是孤剑,而是淑女剑,只是在一年前因为淑女剑要照顾生病的小君,孤剑才替她去见一见剑冢的对象。

          淑女剑表示退亲也是她的意思,因为她已经和小君约定此生不离。

          至此,这门上代谷主定下的亲事彻底作罢。

          孤剑对曦月表示:

          “上门女婿你是做不成了,不过还有个‘谷主夫人’的选项要不要考虑一下?“

          (现任谷主:孤剑)

 

————————这个一个无紫和曦孤曦的脑洞----------------------

 

     某喵:其实吧……我开始脑补的是现代背景,相亲什么的,但是后来意识到现代背景有个致命问题无法解决————照片的存在让弄错人的概率几乎彻底为零,反而是容易产生信息不对称的古代才能让故事成立。

         原作中最经典的段落在脑洞中没有呈现出来…………残念……

 

脑洞二:

     

  皇子浮生微服出游,路上恰逢天降大雨,浮生的马被雷声惊吓跑丢了,浑身湿透的浮生看到一座小酒肆,就进去避雨。店里只有一人,名叫柳叶,说是店主的儿子。柳叶看出浮生身上有伤,浮生隐瞒了身份,只说自己是一名小小的参将,回乡路上遇到了劫道的匪徒,希望店家能收留他一晚,愿以重金酬谢。柳叶拒绝了浮生的黄金,却给他提供了食物和药物,并安排他好好休息。

    过了一夜,浮生发现外面仍然下着大雨,他伤势未好,路又难行,索性留在店中。也许是因为天气原因,一连多日酒肆中都无客人,浮生就和柳叶饮酒聊天,两人从文学聊到人生,从旅行所见谈到酿酒厨艺,窗外大雨倾盆,天地滂沱间这处酒肆就像一叶扁舟,虽小却能让人安身,浮生心中感慨自己的人生尽管荣华富贵却还不及这几日跟柳叶在一起来的轻松惬意,柳叶的善良温柔让浮生感受到了过去在皇家没有的温暖包容,他生出了想要和柳叶一直在一起的想法。浮生打算把自己的身份告诉柳叶,皇子的身份远远比参将高贵的多,他想若是柳叶喜欢酒肆,他可以带他去京城开一家最好的酒店,若他能从和兄长皇位竞争中胜出,他能给柳叶的好处还有很多很多。浮生左思右想都不觉得柳叶有拒绝的可能,于是他一早起来就准备告诉柳叶实情,请柳叶跟他一起走。可是他却找不到柳叶了,店中无人,只有一张字条,上面说今日无雨,劝他早些上路,免得耽搁。浮生见天色阴沉,但确实无雨,稍一思索,最后留下了自己随身的一对玉鞋中的一只,并附上字条说明自己事情办好就会回来,让柳叶等他来接他。    

 浮生离开酒肆不久就在树林中找到了自己跑丢的马匹,快马加鞭的赶往目的地。

     其实他此次出行是为了完成他的父皇交付的任务,攻下南方最后的部分,这也是对于他的考验,浮生正计划着如何赶在其他皇子之前完成任务,不想突然发现代表自己皇家身份的印鉴不见了。这印鉴是证明他身份的重要信物,也是他调动兵力的条件,若是没了,可有大麻烦。浮生下马仔细寻找,还是找不到,最后浮生思考也许是掉在路上什么地方了,不得不再次原路返回。

    他牵马步行,直到天黑又一次回到了酒肆附近的树林里,心想难道掉在酒肆里了?虽然耽搁了一天时间,但此时浮生想到又能见到柳叶,心情反而不坏。他向酒肆的方向走去,忽然见到一个熟人。

    天罡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浮生,脸色一时僵硬。

    浮生见到天罡也很意外,虽然他和天罡师从同门,他还得叫天罡一声师兄,可是他早已经离开了师门,天罡和他的关系也因为一些事情变得紧张。话虽如此,浮生面上还是笑得一派优雅从容,主动上前跟天罡打招呼。

 

“你还敢来此处?!“

“师兄来得,我为何来不得?”

“始作俑者,何必惺惺作态?!”天罡的语气很不友善,眼神却是紧张多过质问,他的注意力似乎一直没分给浮生,而是紧盯着其他地方。

浮生走到天罡附近,这才发现天罡一手指尖夹着符咒,另一手中紧握法剑,蓄势待发。

“此处不是你该来的,还不速速离去!”

    浮生见对方态度如此强硬,也不打算再多做纠缠,本来他还要赶回酒肆去,刚转身欲走,忽然觉得阴风四起,凉意透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夜风散流云,月光冷如水。

    浮生骤然睁大了眼睛,目之所及让他如坠冰窟,遍体生寒。

    他们所在的山坳里,全是荒冢孤坟,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偶有鬼火冷翠,飘过森森白骨,映出一片惨绿。

“这……这是……”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天罡冷笑一声,“也是,你应该也是不会去记的,不然估计也不敢来了。”他难得出口讽刺,手上的剑却是更握紧了三分。

    他对浮生有怨,不代表他就要任他遭遇危险。

    天罡细细感受着之前布下的阵法中流转的力量,确定并无不妥之后,抽空看了一眼身后的浮生,霎时他刚松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近日是撞上什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同时质问,又同时闭嘴,都固执地等着对方先说,反而谁也不肯开口。

“三年前,扬定关。“

    说话的是第三个声音。

“秋水师叔!“

    来者正是全真教秋水。

    在秋水的提示下,浮生终于想起了过往。

    浮生虽是皇子,但是他上面有好几个兄长,他又不是皇后所出,他的母亲去世前以让他去全真为皇帝修行祈福的名义让他离开了皇宫,但是浮生自己并不甘心,他想要站到那个位置上。他在全真教里发现了天火的秘密后,告诉了皇帝,并以全真教上下教众的性命逼迫全真教奉上了天火,从此浮生成了全真的叛徒,但同时他也因为这项功绩得到了皇帝的赏识关注。

    北朝的皇帝得到了天火之后,野心膨胀,想要夺取更多土地,派出自己的儿子们攻城掠地。浮生带领的军队在一处名为“扬定关“的位置遇到当地军队激烈抵抗,周围的几座城池村落都在战火中失陷,生还者寥寥无几。

    三年的时间里,遍野的横尸成了如今这无数的山中荒坟。

    全真宫屡屡收到信息,显示此处不太平,多有行人在此失踪。而归一正在闭关,秋水便带着天罡下山来处理此事。

    浮生听了脸色一下变得煞白,他断断续续的告诉了秋水这段时间他和柳叶的事情,抱着一些侥幸心理希望从秋水那里得到证实。可是秋水告诉他,这方圆十里之内根本毫无人烟。

    秋水告诉浮生,他和天罡已经布下了全真的阵法,天亮之后,这里所有的鬼魂都会被超度。

    浮生还是决定去找那个柳叶所在的酒肆,他穿过在无数的坟墓,向着他记忆中的方向前进,他还怀着最后一点希望,也许柳叶是那少数的幸存者呢?

    看着浮生的样子,天罡犹豫了一下,跟了过去。

“怕他给漏网的鬼吃了,堕了全真的名头,我去看看。”

    听天罡这么说,秋水只是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也一起跟了上去。

    浮生按照他印象中的方位走了很久,眼中所见唯有一座座无名荒坟,比起害怕会有鬼来报复他,他更多的是焦虑。他无比希望柳叶是幸存者,但是若柳叶是幸存者就绝不可能再次理会他这个“仇人”,应该恨不得杀他而后快,绝不会愿意跟他走。

    更何况,他心里明白,根据秋水说的内容,柳叶不太可能是个活人。

 

    扬定关,浮生第一次领兵,他还能记得自己接到父皇诏令时候心中鼓动的兴奋,可是他没想到真实的战争远比他想象的残忍复杂,他本就没有带兵作战的经验,久攻不下士气低迷,父皇对于他的进度非常不满意。他正一筹莫展之时,他的兄弟趁机篡取了指挥权,绕道周边的村落,几番纵火图城(这个错别字明白意思就行,怕被屏蔽),大破敌军。

    这功劳本不该给浮生得去,可巧就巧在他这兄弟短命了些,竟死在战中,浮生索性就隐瞒了真实的情况,果然因为此番战功又得以褒奖。

    浮生开始并不知道这次战斗的残酷真相,他对于那场杀戮的最深印象是连续几日的倾盆大雨,因为他留下的一些暗伤会在阴雨天酸痛,那时候却仿佛是天也为这惨剧哭泣。后来知道了事实的他也不愿去细想这些,只是有时候他有意无意的也会去思考,如果真的是他指挥作战,他会不会也同样下达这样的命令。

    浮生发现不能完全否定这个可能性,尽管他着实不愿意这样做。

    这样看来,这里的鬼要是杀了他,好像也没有太冤枉他。

    浮生在心里苦笑,他不想死,只是想到柳叶已经死了,就觉得有只手把他的五脏六腑搅得一团乱,他想过若是不过那间酒肆,不认识柳叶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困扰,可是会想起那数日里两人的相交,他又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舍不得。

    柳叶和功绩,他都想要,浮生今日才知道他原来如此贪心。

 

 

    一路走来,酒肆还是不见踪影,浮生已经开始觉得体力不支,他扶着一棵枯死的树喘气,举目四周皆是破败惨淡,一低头,就看到一条蛇正从一个骷髅的眼眶里缓缓爬出。

“你找不到的。“天罡出现在他背后,”你看到的不过是鬼魂做出来的幻象罢了。“

“酒肆是幻象,人总不是吧。“浮生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就算是冢中枯骨,柳叶也是真实存在的,人也好,鬼也罢,总要再见一面,才能甘心。“

“那你可得快点。天一亮,就…………“天罡还没说完,就看到浮生又往前走去。他看着浮生在坟茔间步履匆匆,往常的从容不迫全都消失不见,整洁的锦袍沾了泥土灰尘梳的整齐的发髻被枯藤残枝拂乱,几缕头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鬓角,竟有些说不出的狼狈。天罡忽然觉得心情有点复杂,他想叫住浮生,这里的坟墓实在太多了,他根本不可能在天亮之前从这无数的无名墓中找到柳叶,可是他张了几次口,还是没说出来。

“由他去吧。“秋水拍了拍天罡的肩膀,”他想做的事情,总要做的。“

    天罡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把头侧到一边去了。

    浮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这些坟地仿佛没有尽头,他借着月光查看墓碑,大多数都是无名无字,个别写下姓名的也早被风雨侵蚀,字迹难辨。

    到底有多少人在那次的劫难中死去了呢?

    曾经的浮生没有想过,现在的浮生没力气去想,他只想尽快找到柳叶,只是他越是找就越是绝望,他刻意遗忘的东西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展现在他面前,逼迫他正视。

    汗水淋漓,他身上好像着了火,心里却冷得发抖。

    然而再怎么不愿,这一夜终究还是要过去。

    浮生已经筋疲力尽,机械的拖动着脚步前行,他察觉到天色已经发白,再过不久太阳就会升起,他心中着急,正想再走快些,却被一块石头绊倒,脚下一软摔倒在地。

    在他身后的秋水和天罡上前将他扶起。

    他们已经走到了这片坟地的边缘,能够看到外面的路了。

    秋水叹息,天意终究还是不允吗?他正想劝一下,浮生猛然抬起头,四处张望。

    原来他恍惚嗅到了一丝细微的清甜气息,就像是他之前在酒肆中闻到的一样,跟夜里在坟墓周围闻到的那种阴冷怨毒的气味完全不同。

    浮生快步奔到一棵树下,那棵树上生着无名的野果,清甜的气味从中散出。浮生愣愣的看着那棵树,他恍然记起,酒肆中的酒水和食物都带着一样的气息,更重要的是,那棵树就长在一座无名的坟墓上。

    浮生的视线落在一处树枝上,那里挂着他留下的装有玉鞋的锦囊。

 

    柳叶真的是已经死去多年的亡魂,浮生虽然已经猜到,还是觉得心中难过不已,他恍惚看到柳叶出现在了树旁,正温柔的看着他,就像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浮生呼唤着柳叶的名字跑过去,伸手去拉他的袖子,却在碰触的瞬间,看到眼前的柳叶化作透明,如一缕轻烟般消散无踪。

    太阳的第一道光芒越过地平线,照在徒留浮生一人的坟墓前。

    浮生之前离开酒肆的时候想着有许多话要在和柳叶重逢的时候说,后来知道柳叶真实情况的时候他觉得有更多的话要对他说,只是最终,他并没有这个机会。

    挂着今年的树枝忽然断了,锦囊正巧落入了浮生手中。

 

    秋水和天罡跟上来,看到了长满野果的树。

“这果子生于路边,正可给赶路的旅人解渴充饥。”秋水看着风中摇曳的碧绿枝叶和其下的坟墓,感叹道:“这墓中,必是个极温柔善良的人。“

“是啊,是个温柔的傻瓜。“

     天罡听到浮生的语气有点异常,他看到浮生一手正捂着眼睛,嘴角却是带着颤抖的微笑。

    浮生的另一只手中紧握着打开的锦囊,里面没有他印象中的那只玉鞋,而是一枚树上的野果,还有他丢失的印鉴。 

   

   五年后,先帝薨,遗诏传位于浮生。

   又十六年,帝崩于夜,葬于皇陵,其诏丧礼从简,不事珠玉奴婢随葬,棺中所陪,唯一玉鞋耳。

 

   

——————————————————————————————————————

  

  其实这个脑洞还没完,只是觉得这样结尾好像也可以…………

  喜欢BE的就此打住吧,

 

 不过某喵真的是个不HE不开心的人啊,这个结局我纠结了好久……然后……

 

  浮生觉得他的灵魂在空中漂浮,浑浑噩噩,却又猛然下坠,好似是要坠入幽冥中,他正惶惧,耳中传来一唤,登时清醒过来。

  “浮生师侄,可是醒了?“

  浮生睁开眼睛,他在全真宫中,面前是掌教归一。

  他低头看到炕桌上一块发着蓝光的石头,天火。

  浮生记起来他到归一这里询问天火的事情,归一竟然真的拿给他看了,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触摸天火的刹那,而此时,他发觉归一给他倒的茶还在冒着白色的水汽。

  数十年尘世浮华,不过短暂一梦。

  浮生记起梦中种种,荣华富贵,权倾天下,他得到了很多,可还是失去了更多。

  

  “人生之适,亦如是矣。”

  浮生走出归一的房间,站在大殿檐下,看着落下的大雨,想着他离开前归一说的话。

  大梦已醒。

 

  隔天放晴,浮生放了一只鸽子,那鸽子腿上绑着一封信,信中说天火不过是一块普通石头。

  浮生刚想喝茶就被天罡叫门,提醒他快去练功,不可偷懒。

  浮生看着天罡故作严肃来隐藏关心的样子,觉得很是怀念。

   二人练功完毕,一同去山下采买,浮生忽然发觉自己收在袖中的那只玉鞋被人偷走了,正要去追那小贼,转身就见那贼人已被一个带着纱帽的武者捉住。

   浮生上前致谢,却在那人把玉鞋还给他的时候发现对方身上挂着一个跟他一样的玉鞋配饰。

    风吹起了绿衣青年帽檐的白沙,露出眉目温柔,恰似故人。

   

       

  ——————————真··END————————————

 

   写好了,先发给室友看了一下。

  室友:看前面以为是《游龙xi凤》,看中间以为是《聊斋志异》,看到最后才发现原来是《黄粱一梦》……

 





梦间集同人创作30问

   

  也来凑个热闹吧@戏中语镜中花关注

  

  01入坑的契机

    先是在乐乎上看到一张倚天剑的同人图,那个时候其实还没安卓的公测,去了解了一下,作为个武侠迷+喜欢拟人设定+人设好好看+CV都喜欢——这必须要去尝试一下啊!


  

02对初始四人组的印象 

   倚天剑&屠龙刀:冰与火感觉的人设还是很符合想象的嘛~~这个CV安排绝对是官方故意的!

   绿竹棒:这种阳光健气的小哥哥很吸引人啊相处起来好舒服(中间猜测谁是叛徒的时候我就是不肯猜他……结果……你们懂的……)

   金铃索:这就是传说中的“画个妹子硬说他是男的”么……他超可爱的!!!!

  

  

03挑其中一位写一写/画一画相关的cp/乙女向片段

   屠龙刀&倚天剑

 “倚天,下次定能胜过你!”

   襄阳城破之前,屠龙刀在巨大的投石机和火炮声中,回想起倚天剑离开时候的马蹄声。鲜血和烈焰与他赤色的长发一同在风中飞扬,烟尘灼烧出铁与血的气味,顺着他的呼吸涌入胸膛,混合着那句告别时候的话,在他金色的瞳仁燃成点点星火。

   千里之外的西川蜀地,倚天刚刚收了剑势。峨眉山清冷的雾气笼罩了青山翠岗,凉意在他发梢结出细小的水滴,他也不在意,金眸含着剑光的凛寒,在模糊的雾中遥望东边不可见的城池。

   他们终会再逢,跟随着责任和宿命的脚步,行于这破碎山河,浮华人世。


 

04推图过剧情的时候格外中意的一位角色与中意的原因

  玉箫,符合我对“神仙哥哥”这个词语的所有想象

05这位角色相关的文/画

  乐乎上的各位太太们太厉害了,优作数不胜数啊

06为抽到的第一位非初始角色写/画一段日常

  柳叶刀

  

   吹面不寒杨柳风,柳最能代表春天的暖意,哪怕是冰冷的铁器,在跟上柳叶二字后,也好像带上了几分春风的温柔。当无剑还是寻梦的时候,她曾经坐在竹凳上,悠闲的啃着果子,看着柳叶刀素手执笔,描绘杨柳飞絮。绿衣的青年眉眼温和的舒展,说不尽的温雅秀致,清澈的眼眸是初春叶片的颜色,他微微俯身,神情专注,一侧编成麻花的发辫垂下肩膀,稍许挡住了白皙的侧脸,手中毛笔仔细勾画的柳絮如雪花纷飞,飘飘摇摇,一片片勾住纸上离情。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听到他的声音,无剑从画中翠绿的柳枝上抬起头,正对上柳叶刀冲她一笑,如春风脉脉,满溢柔和。

  “以柳相赠,若能明白对方的心意就好了。”把画送到她手中的时候,柳叶刀这样说道。

   把画接到手中的寻梦正要开口,就见刚才还神色温和的柳叶刀陡然眉峰一紧。

“大丈夫行事当顶天立地,还请诸位现身。”

  不知何来的刺客已包围此处。

   杀气凝结,破于刀光一瞬。

   柳树叶片的弧度铸成三尺青峰,刃光流转,隔开讨命的毒刺和阴冷的杀招。

   好刀,好刀法,只是……

   虽有十足战意,却少七分杀意。

   寻梦看着战斗中的柳叶刀,心下正思索一二,不想脑中一阵忽然剧痛,招式一顿,便叫敌手得了机会。

   柳叶刀转身只见一把匕首已经架上了寻梦的脖子。

  “ 要她活命便束手就擒!”

   抬手格挡开一把偷袭的利刃,柳叶刀收住招式,不再进攻。“别碰她。”浅绿的眼眸盯着那人的手,转到寻梦恍惚的神色又闪过担忧。

   制住寻梦的那名刺客似乎是领头人,他见柳叶刀有所顾忌不敢动作,便暗暗冲四周的其他刺客打了个眼色。

    反正命令是带回两人,生死不论,干脆,斩草除根!

    手上的匕首正要割下,却只在女子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丝细小的伤口。

劲柳如锋,杀气拂过柔和的弧度,聚为刀尖的一点寒芒。

身后挟持她的杀手被那刀气所慑,直到被飞来的刀刃深入头颅,脑中一片冰冷,死亡的阴影吞噬了杀手的视觉,咽气之前他最后听到的是那绿衣男子的声音。

“我说了,别碰她。”

温和似柳,他亦有刀锋凛然。

 

 

 

【其他的刺客被觉醒过来的无剑解决了,及时挽回了她作为剑冢高手而不是一个傻白甜的最后面子(喂)】



07对肝到的/抽到的第一位五花做一段描写

   青光利剑

   如果是原来的无剑,比起大哥这个身份,青光在她眼中更适合“正义的小伙伴”这个名号,可惜后来的无剑失了忆也顺便石乐至,在光明顶上遇见的青光又是那“薛定谔的反派”,给无剑的印象就成了“中二少年杀马特”+“胸大无nai暴露狂”。

  直到再次与他巧遇。

  青色甲衫之后,不存魍魉诸邪之辈。

  望着身后秋毫无损的村落,尚在失忆中的无剑这才隐约记起什么。

  青光利剑,刚猛凌厉,无坚不摧。

  以及,正直倨傲,心有天下,誓破所有人间不平不义不仁之事。

 

  【胸大无nai什么的,其实也许是剑冢某种传统……】



08最喜欢的cp/乙女

唐刀组(孤曦/曦孤都爱吃)

09最喜欢的单人

上面的这对CP中的两人难以取舍啊

10对无剑的前期印象(第六章以前)

这种菜鸡+傻白甜的玛丽苏设定不是已经过时了吗?!

11对无剑的后期印象(第六章及之后)

六花大佬请受我一拜!!!!

12文手尝试金庸原著风格,画手尝试电影画面风格

   二人下得山来,复又行了一程,眼见前路烟尘滚滚,似是有军马路过。倚天不知想到何事,便问齐眉可有去处。那齐眉棍自小生于少林,只是尚未正式出家,多年来也不曾远离少室山,此刻被倚天这一问,顿时心下怔忪,讷讷无言。

   倚天见他不语,想来必是为难,便道:“如今天下未定,你孤身一人在外漂泊太过危险。”他从剑柄取下剑穗儿递过去,“若无去处,拿这个去峨眉山,那里的人看了就知道是我叫你前去了。”

   齐眉棍接过剑穗儿,握在手中,欲出言道谢,就见倚天眉峰微蹙,若有所忧,忍不住问道:“倚天……居士要往哪里去?”说完他又想到自己这话问得有些唐突,脸上一红,垂头念了一句佛号。

 

  【金庸大大的好实在是学不来啊学不来……】


13一段武斗 

     那汉子直扑而上,手指呈虎爪状就往面门抓来,如惊雷怒涛,狂猛至极。银缕拂尘目光冷然,脚下轻点,瞬间便退开三步,衣袂飘飘,轻盈若云,刚猛之力竟然沾不得他半寸衣角。眨眼间壮汉招已用老,他见这黄衣道士身法迅疾,击而不重,心中大怒,更提元功三成,状若疯虎扑羊,饿鹰袭兔,向那杏黄身影冲杀过去。银缕拂尘眼中划过一丝鄙夷,手臂轻挥,拂尘上柔软银丝霎时倒转,正抽上了壮汉袭来的重拳。壮汉本对这小白脸道人那软绵绵的武器不以为然,他这粗鄙莽汉哪里知道古墓派精于软兵器,阴柔一脉武功精妙非凡,藏针于绵,最是危险,他自恃拳头刚硬,未加防范,不想那拂尘只一击,他就觉得百力顿消,整条手臂的筋脉骨骼自被抽打之处开始痛麻难当,待他发觉手骨尽折,却是悔之已晚。

     惊怒交加下,壮汉正欲破口大骂,怎料刚出口了一字,银缕拂尘手腕一抖,拂尘上的万缕银丝宛如银蛇出洞,飞速缠上了那汉子的脖颈。

    一扯之下,一颗大好头颅便于身体就此分离。

    血雨倾落,一地猩红。而银缕拂尘早已转身离去,风逸如仙,长袖飘扬,杏黄的道袍上却是一滴血迹也无。

 

 【打斗苦手啊……势均力敌的战斗写不出来……只好写了一场柔VS刚的碾压战斗】


   14休养生息

    没有魍魉来捣乱的时候,无剑会拜托千机伞他们带些另一个世界的“特产”来,和大家一起召开“第N届五剑之境关于防止木剑搞事这一重中之重交流座谈会”(简称茶话会),在冰雨侃侃而谈滔滔不绝喋喋不休夸夸其言的时候,其他人一起瓜分掉所有他们带来的零食和饮料。

     冰雨:“靠!你们居然全吃光了一点也没给我剩下中间那个老虎耳朵的数你吃得多别以为是我没看见左边那个挑染的白毛你偷偷把芥末味的青豆和五香味的标签换了我早就发现了好吗还有中间的那个鸳鸯眼这是薯条不是玫瑰你吃就吃不要做的那么夸张特别是雕兄你不是只吃蛇胆的吗为什么辣条也吃的那么开心另外无剑你吃掉的那个芝士饼干是我最喜欢的本剑圣刚才是忙着发言没工夫跟你抢不然你以为你能有机会不信我们现在就来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

  【冰雨说完,发现居然没给他留,愤怒的直接开始第二阶段发言……】



15为一位女性角色进行创作

 身下摇动的乌篷船穿过一片碧绿的荷叶,越女剑坐在船头,正把腿放到船下,细小的浪花抚过她莹白的足尖,让人想起刚刚出水露出尖角的小荷。她用纤纤素手折下一只莲蓬,冲着船舱里笑道:

 “小妹摘的这莲子可甜了,快出来尝尝呀。”

 无剑探出头,正是天光初晴水波潋滟,一派江南胜景,而在她眼中,皆不如那船头乌发绿衣的少女眉目柔美,笑容浅浅。

【越女小姐姐超让人有保护欲呢】

 

16为一位魍魉进行创作

疲乏的身体来不及逃走,被引魂镜吞噬的时候,断影剑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客死异地。

不想,他还有最后一次返回家乡的机会。

  亲手切开最后一个活人的喉咙,乌黑的短剑滴落粘稠的赤色,遍野的横尸照不进浑浊的双眼。

无人生还。

  他张了张口,只有魍魉尖厉的吼叫穿透风声,远远听来,就像撕心裂肺的嚎哭。

 

  【看了角色剧情觉得断影剑小哥的故事好惨……】



17一对cb

 东邪西毒

18一位看上去有些性冷淡的角色

银缕拂尘

19一位病娇型角色

幽谷箜篌

20一位担得起“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角色

工部琴

21为一位出自金庸原著的角色写下他/她本来的结局/归宿

   

   曦月刀从崖顶坠下之时正逢朝阳初升。

   姿势的改变让他有一瞬间被太阳的光晃到眼睛,未能看清楚同伴的反应,视线中只有急速坠落时光怪陆离的扭曲景象和崖下尚未散去的迷雾重重。

    崖高千仞,经历失重的无力感和耳边呼啸的风声后,曦月刀首先感受到的是坠入寒潭时仿若分筋挫骨的疼痛。重伤垂危的身体无力挣扎,早已不在乎身上的痛楚上多添一分,他只是觉得水中寒气直入骨髓,冷得叫人害怕。曦月刀在如长夜般幽暗的水中缓缓下沉,无声无息的落向更深处,渐渐的,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寂静如同死亡在他周身铺开,直到他耳边听到一声轻微的破水声。

   用尽最后的力气,曦月刀睁开眼睛看到了沉入水中的孤剑。

   黑发的剑客双目紧闭,似无气息。

   悲伤与释然同时在他心底浮现,曦月刀的眼睛终于合上。在他闭眼之刻,孤剑的眼睛却微微睁开一线。

   孤剑最后看到的是下沉中的曦月刀嘴角似有似无的勾起,还有宛如拥抱般张开的双臂。

   他闭上了眼睛,向着他白衣的同伴沉去。

   寒潭为柩,长眠深谷。

    自此之后,空山寂寂,涧水悠悠,情花谢尽,再无人驻足。

  

【原著里面小龙女对战公孙止,先是被挑飞的金刀在朝阳里闪了一下后坠入深谷,半天才听到落水的声音,随后黑剑也被打落下去,这一段是我《神雕》里面印象最深的段落之一了…………也算是种奇特的缘分?】

 

22濒死/战损

    五脏六腑都在浑厚的罡气内劲中被震碎,口中涌出的鲜血艳过他赤红的长发,艳过他印象中春日里所有的桃花,他像一只在狂风中折翼的红蝶,坠于尘埃之前用尽全力飞向那片青碧色的海。

   很少与人这般贴近,玉箫被毒龙拥住的时候只觉怀中所抱甚是沉重,就像一块巨石,拉着他的某一部分一同下沉,可他的双臂却并未放开。

   “师父……”

   眼前早已模糊,身体紧拥的温度暖不了逐渐冰冷的知觉,毒龙银鞭一瞬间好像想起了过往种种,又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他脑中最后盘亘的只有初登岛时玉箫拉着他的手,一同走过那好似无穷无尽的桃花林。

   落英纷飞,如梦如烟。

   “师父,我……我想回桃花岛……”

   垂落的手臂划过青色的衣褶,留下一滴绯色如掉在衣衫上的相思豆。

兴许是有风吹沙入眼,玉箫闭上了眼睛,眼底的干涩里生出幻觉般的一点温热,耳边只剩下无边寂静,还有徒留他一人听到的回答。

“……好。”

 

23一段轻松的日常

   冬已至,有小雪落于终南。

   秋水剑安排好重阳弟子的起居修炼,进入大殿后的厢房里。地龙的温暖融化了他肩头的雪花,他入内所见,不过窗台软窝里栖息的鸟儿,和在掌教师弟怀里与他一同睡着的猫儿。

   

 【睡着的猫与他~~】


 24一位正太/萝莉长大后的样子

   “蠢货还是蠢货,连路都找不着。”

    嘲讽的声音在迷路的你听来也是难得的仙音,你转过头,正看到一个青年抱臂靠着树干,一身南诏风格的衣饰,黑白为主色调的衣物被紫色装饰出几分华丽,缀于其上的金饰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双明亮的茶金色眼睛似笑非笑。

    他容貌清秀俊美,你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他头顶那对毛绒绒的狐耳上。

    迎上你十分期待的眼神,青年走向你身前。

  “喜欢我的耳朵吗?”他唇角微弯,似要俯身,“可我不想给你摸。”立于你身前的人忽然挺直了身体,拉平了嘴角,无情的拒绝了你的企图。

    你这才发现,过去印象中那个身量娇小的少年,此时已经出落的比你还高,你抬起手也摸不到他的头顶了。

   “别碰我,小心把你扎成马蜂窝!“看你一副不死心的样子,他恐吓的抬起小指上的刺甲。

    即使长大了也还跟过去一样啊……你在心里感叹,乖乖奉上准备好的礼物。

   “你是要讨好我吗?“嘴上说的不客气,他头顶那对大大的狐狸耳朵却灵敏的摇动起来,柔软的绒毛看得你心痒痒。

    你跟在他身后穿过树林,他一路都在嘲笑着你的“天资愚笨“,脚下却控制速度带着你走出黑沼的迷阵,而你则在想着,一会儿到了一定要找机会摸摸那毛乎乎的耳朵还有他身后那一团雪白蓬松不时晃动着的大尾巴。


  【狐耳和尾巴什么的……哦呵呵呵(痴汉笑^o^  


25一位成男/成女小时候发生的事

   虽然曦月刀对于讲鬼故事吓唬人十分热衷,但其本人并不爱好各种灵异志怪传奇,究其原因,多少可以归结为童年阴影四字。

   小时候在某个无星无月的黑夜里到处瞎逛结果被寒潭里冒出来的长发“水鬼”吓到一屁股坐到地上弄得一身泥这种事情……不可说,不可说……

   

 

   【好奇曦月刀如何知道孤剑夜晚先沐浴再练剑这一习惯的人,我可什么都没说~~】

    【曦月刀说“我不喜欢太长的头发”这句话又多了新的解释(并没有)】


26又爱又恨的角色

紫薇软剑离不是欧洲人的我太远了

27最擅长创作的单人/cp

目前只产出过唐刀组为主的粮

28现世的他/她/他们

大学里各个组织社团的知名扛把子

29以一次活动的剧情作为背景进行创作

 桃李之教

 那一天,无剑终于回想起了作为一个萌新曾一度被50级以下boss所支配的恐怖和带着一群五花却被囚禁于三花暴力牢笼中的那份屈辱

 

【史上最强三花合集活动没有之一……】


30一首判词/根据已有判词进行创作

 

 六爻棋 江波滚滚淹敌胆,巨浪滔滔没子民

 

 

 他胜了,也败了

 有侵而利者,有侵而害者……

 六爻棋曾以为他已经理解了棋经中所有的内容,只是当他站在倾盆的暴雨中,眼看那滔天巨浪吞噬城池村庄的一刻,他才恍惚意识到,他不懂的其实太多。

 他派去炸开水闸的士兵再也没有回来,六爻棋居于隐者长卷中的时候,却分明从他制造的幻影水兵脸上看到了那些人的面目。

 

 【六爻棋的过去和水兵小哥的个人剧情……】


—————————END


   诚心请教各位大佬,在把文字粘贴过来的时候怎么处理格式呢?每次改格式改得手酸还是乱七八糟……(扶额




   


(古风ABO设定 孤曦)晨昏 (八)

古风ABO,有私设,请注意。

名称使用常见的古风ABO设定。

Alpha=天乾 ,Beta=中庸,Omega=坤泽 发情期=信时 信息素=信香

标记=合契  生殖腔=合宫

五剑之境背景下的abo古风社会


最后,看清楚是孤曦,孤曦,孤曦(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

八、晚来黄昏雨


当我们听到鸣笛的声音就知道车来了



————————————


因为是AO3的链接,如果看不到多刷几次


最后再啰嗦一次吧————关于《晨昏》


终于完结了,从去年中秋写到今年立夏,我要是说我最开始打算一发完有人相信吗?

 

最开始只是想开个车————科目二一次过就写曦孤,没过的话就写孤曦——

 

然后,果然没过

 

所以就来开车了。

 

构思的过程中添加了很多两人相处的内容,过去一条线是通过两人各自的回忆串联,其实也就三件事情————汤面投毒(划掉)加入荤腥事件,花楼事件,酒后乱xing事件。因为是ABO设定所以中间又夹杂了很多分化前后各自的反应变化(所以越来越长)

 

而过去的这三件事本质上是对应了他们两人的感情关系变化————懵懂,萌芽,心动

 

然后接上昼夜分隔

 

再就是重见天日后,两人到了现在的故事线,也就三件事——————黄昏饮酒,战斗与聚会,结合定情。

 

因为中间和过去的回忆线插在一起,所以中间孤剑和曦月刀在最后结合之前有一阵子没在一块,而是分别通过各自的经历和与其他人的交流展示过去种种。

发生在现在的故事是:

 

夕阳下饮酒对谈(黄昏时分昼夜相融)————城中各自相处+孤剑中毒+曦月信时发作(寒冷孤独的深夜)————与对方结合+在清晨饮茶定情(黎明到来昼夜再逢)

 

本身恰好也是黄昏——夜晚——早晨  这样的时间线

 

《晨昏》这个标题也是因为昼夜相隔,也还有黎明和黄昏时分可以共同拥有,所以故事开头曦月和孤剑在黄昏里饮酒,结尾处两人就在晨光里饮茶。

当然,中间有很多事情都是发生在这两个时辰之中。【作者就是故意的】

 

完全按照从过去到现在的顺序就是  懵懂——萌芽——心动——分别——重逢——定情

 

开个车这么磨蹭估计也只有我了。

 

因为添加了太多自己私设的内容,比如山洞,信香,还有狐狸,结果写到一大半的时候才发现唐刀组最大功臣道具————玉佩居然几乎没有出镜(耳环和缎带的戏都比它们多),本来在后面给它们加了个戏,然而再一看新的剧情

 

卧槽!碎了居然!原来这对玉佩是一次性消耗品吗?!

无剑你还能不能再做啊?

不过这对玉佩碎在两人重见天日的时候,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反正这俩人从头到脚浑身都是定情信物的感觉,也不差这一对玉佩。(还是有点不舍得)

 

 

最后一章的内容十分十分充实,看来我还没忘记最开始的“初心”(开车开车~)【不要给自己没安排好比例找借口好吗?】

 

 

 

最后两人完成合契之后的部分是最近才改的,原来比这简单得多,很明显,就是为了跟新的剧情接上,两人的想法是作者根据本文做的个人猜想,没有太多依据的,各位看看就行,谁知道后面官方会再搞什么事情呢?

【因为无剑的选择不同,曦月刀也就会有出门游历和一起去剑冢两个不同反应,因为作者玩的时候第一次做出的选择导致的是一起去剑冢这一个,所以就写了这一个,另一个也有构思,不过实在懒得写了】

 

悄悄说一句,我总觉得曦月是一出来发现自己房子也没了,钱也没了,囊中羞涩干脆溜到隔壁天鹅座打工挣钱去了,所以瞒着孤剑。【不要瞎说!】

 

 

还要感谢一下写作过程中一直帮助我的室友

 

我:坤泽会发QING啊,他们被分别困住的时候怎么办?还要跟梦妖战斗啊!

室友:你可以设定玉佩中没有乾坤之分。试想一下,一个女孩子如果是灵魂状态下还会来大姨妈吗?

我:…………无法反驳

 

 

 

最后的最后,感谢一直看到这里的你,很高兴喜欢他们的一路上有你们的陪伴。

能喜欢唐刀组的他们真是太好了。

 

 

 

 

PS:无耻的求一下,看在最后的如此的份量上,留个评论呗(让我以后再写好有个发扬或者改进的方向)

 

 

 




(古风ABO设定 孤曦)晨昏 (七)

  

古风ABO,有私设,请注意。

名称使用常见的古风ABO设定。

Alpha=天乾 ,Beta=中庸,Omega=坤泽 发情期=信时 信息素=信香

标记=合契  生殖腔=合宫

五剑之境背景下的abo古风社会


最后,看清楚是孤曦,孤曦,孤曦(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里先要给大家道个歉

本来过年的时候要更新的,但是一来老家那边网络不行,二来………………电脑崩溃后面的车部分全没了QAQ,还是先把前面的保存了的部分放上来,车什么的……大不了再开一次,我还不信了新电脑还能再崩一次(握拳状

————————————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TBC

从曦月刀的角度看那次“酒后乱性”真的超“惊险的”~~(笑

绝情谷的“闭穴功”是出自金庸原著,书中公孙止修行此功需要忌血茹素,杨过和其初期对战时还吃过亏,后面得到裘千尺提示得以破解。不过这个武功被网上吐槽为“难得牙龈出血就要破功吗?”(大笑

我保证下一次是车,真的,如果不是就让我一辈子抽不到五花

最后,还是如果有什么意见看法,欢迎留言欢迎吐槽


电脑上可以打开上面的链接,手机上屏蔽了……点这里试试

图片需要点开看…………

诚心请教一个安全的方法……

 




(曦孤曦)与君同(性转梗)【中】

从游戏中有“无数个五剑之境”这个设定发散出的“性转梗”

(觉得雷觉得不能接受的千万不要点进来!!!!)

 为了方便,性转的角色加上【】来表示,比如此世界的无剑设定是女性,那么另一个世界性转为男性的无剑就是【无剑】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有性转,性转,性转

     觉得没问题,能接受的话————

 

      就往下看吧~~~

      虽然根本就是清水,但是架不住乐乎较真儿啊……


————————


   我们的五剑之境需要更多的小姐姐


——————TBC


曦月:为什么都是重逢,她们可以抱着,我就只能站在一边看?

某喵:女孩子嘛,总是表现的更亲昵些

     (其实是因为另一个世界的孤剑和曦月刀之间的关系比你们更近一步了已经……)

 

女孩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某喵原来高中的时候见过同学来例假的时候疼的休克叫急救的……

因为本身是阴属性外加被曦月刀捉弄,【孤剑】才会有这么严重的反应,平时有【曦月刀】的时候没有这么糟糕啦

 …………这样反而显得曦月你果然还是该被按在地上揍………………

 

 




(古风ABO设定 孤曦)晨昏 (六)

古风ABO,有私设,请注意。

名称使用常见的古风ABO设定。

Alpha=天乾 ,Beta=中庸,Omega=坤泽 发情期=信时 信息素=信香

标记=合契  生殖腔=合宫

五剑之境背景下的abo古风社会


最后,看清楚是孤曦,孤曦,孤曦(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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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个轮胎都么有为虾米要这样对我……


    从原著可以发现,绝情谷是个多洞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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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不更新的我每次看到日更的太太都觉着自己简直是犯了懒惰的罪……十分抱歉(土下座

借助缎带里面的药,曦月隐藏了坤泽信香的特性,还记得前面花楼里面别人说他身上很香吗?(即使闻到了香味也发现不了他的身份)

至于藏身的位置…………记得前文里面出现在孤剑回忆和梦境中,谷底寒潭附近那个“非常茂盛香到发甜”的情花丛吗?

写的过程中,得到室友的支持(吐槽)————————

 

室友:大冬天的写这样的梗你不觉得冷吗?

某喵:从物理属性上来说,山洞里面往往比外面要暖和的,很多山洞都是冬暖夏凉的。

 室友:我记得你这篇文章的设定是中秋前。

 某喵:诶?

——————刚写的时候确实是中秋,不过一直拖到冬天了………(扶额

 

某喵:曦月你看,这次更新内容全都是你呢~~

曦月:呵,说好的孤剑呢?

某喵:麦急麦急,孤剑正在寻找你的路上了~~

         而且这样一来,前面的很多不清楚就从你的角度变得清楚了不是……

    

PS:我知道你们想看什么,其实我也想………说起来,听到什么发动机(划掉)的声音了吗?

PS的PS:野生狐狸属于国家保护动物,大家如果在野外遇到不要去捕捉它们,别学某个某个坏坏刀

 

 






(曦孤曦)与君同(性转梗)【上】

  从游戏中有“无数个五剑之境”这个设定发散出的“性转梗”

(觉得雷觉得不能接受的千万不要点进来!!!!)

 为了方便,性转的角色加上【】来表示,比如此世界的无剑设定是女性,那么另一个世界性转为男性的无剑就是【无剑】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有性转,性转,性转

     觉得没问题,能接受的话————

 

      就往下看吧~~~

      虽然根本就是清水,但是架不住乐乎较真儿啊……

     


      平行世界的五剑之境也很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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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梗是第一次写,估计有很多BUG……

 

曦月我跟你讲,你这个样子是要被群众按在地上揍的你知道吗?

 

了解了两个世界的事情,知道了【孤剑】不是孤剑的时候,大坏坏就产生了想要试探一下的想法。

两个人交流中,曦月发现“心有灵犀”这种特殊技能,暂时还不能跨服务器使用。然后,他就在开始逐步逐步的诱导————让【孤剑】觉得两个世界环境有所不同,但是人还是“极其相似的”,让她产生了“曦月”可以相信的错觉。

不是【孤剑】轻信于人,而是【曦月刀】也是“曦月”

曦月刀多少引导了她产生这种感受,只是,善泳者溺,套路别人的同时往往也套路了自己,他没发现他自己多少也是用他自己对于孤剑的了解来试探【孤剑】的,所以他也把他对于孤剑的感情投射到了【孤剑】身上。

虽然他玩的很溜,但是他不会真的让【孤剑】有什么致命危险,如果对方上不来,他也会下去帮她。

…………话虽如此,还是觉得想打他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