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snowcat

(古风ABO设定 孤曦)晨昏 (四)

古风ABO,有私设,请注意。

名称使用常见的古风ABO设定。

Alpha=天乾 ,Beta=中庸,Omega=坤泽 发情期=信时 信息素=信香

标记=合契

五剑之境背景下的abo古风社会


最后,看清楚是孤曦,孤曦,孤曦(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

上一章


四、         昨夜星辰远(下)

 

夜幕降临的时候,曦月刀正从一条小巷中缓步而出。微凉的风扬起他乌黑的发带又落下,偶尔擦过挂在他身侧的那把金锋的刀脊。

刀身明亮似雪,丝毫看不出半刻之前,刚刚从人肚子里抽出来时候的鲜血淋漓。

曦月刀踏着夜色,面无表情的一路前行。

愚蠢的家伙,不知深浅,三杯黄汤下肚就掏心掏肺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敢作此非分之想,浪费他的时间。只不过嘛……

曦月刀嘴角弯起一道森冷的恶意。

那个家伙临死时候从兴奋狂喜变成恐惧震惊的样子稍稍能给他些娱乐。

 

街道上空无一人,宵禁的实行让夜晚的城中完全不同于白天,那种种热闹喧嚣都如幻象一般散去,只留下有些瘆人的寂静和空虚,曦月刀信步而行,虽然不喜欢黑夜,倒也觉得比起白天的温度,这样幽暗的冷寂或许更符合他的真实。

仿佛一座空城,无星无月,荒芜一片。

 

然而,他实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时候这样的地方看到孤剑。

恰有风起,吹散了天空中的乌云,冰轮乍现,散下一片清辉,衬得眼前那人肌肤如霜雪般透白,曦月刀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是否是产生了幻觉,他实在是想不出孤剑此刻出现在这里的理由,而后,在跟那个所谓的“幻觉”的对上视线的一刻,他又确定了,这绝对不是一时头昏的假象。

孤剑在月光下向着曦月刀走过来,冷冷的月色披在他身上,也给他脚下的路撒上了一层银白的光影,他行在那皓月与亮银之间,一瞬间支离了所有的空茫与寂寥。

天地茫茫,在夜的黑与月的银之外,曦月刀的眼里又落入了第三种颜色。

那是静谧又瑰丽的蓝。

时至很多年后的今日,当曦月刀再次翻动回忆,那夜的月光都在记忆里染上了微微的蓝色,就这样铺满那漆黑荒芜的一天一地。

 

 

杯中茶水渐冷,曦月刀却想得入神,不觉身边的两个人已经你一句我一句的将之前的话题引开到了别的地方。

“中秋将近,这雨水可是来的不巧。“

所以呢?无剑把一块紫米糕放进嘴里,用眼神询问对面异色眼瞳的男人。

“我还想看看这中原的明月与波斯有何不同呢?“圣火令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个可惜的表情,轻轻的耸了耸肩,道:”这次怕是看不到了。“

“这中原的月亮和波斯也未必有什么不同。“无剑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嗓子,” 明月无心。 “ (注一)

“明月本无心吗?“圣火令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他想起了那人如月华流转般的银发,轻轻道:”可是我却一心向明月呢……“

无剑放下茶杯,视线在桌上的盘子之间逡巡了一会儿,拿起一块海棠酥,一抬头,正对上圣火令的眼睛。

碧海映流金,无剑看到那绮丽色彩之下,有什么东西,坚定而诚恳,不伪不惑,无欺无垢。

在心底无声的叹了口气,无剑把海棠酥整个塞到嘴里,嘟噜着说:“安心吧,佳节难得,即使天上无月,人间也有月。”

得到了这个答案的圣火令笑容里多了些真实的喜悦。他提起桌上的茶壶,给无剑倒了杯茶。身为明教圣物,多数时候都是被人伺候的圣火令做起这些事情并没有什么芥蒂,动作反而似行云流水,优雅从容。

茶水冲淡了嘴里点心的甜腻,无剑舒了一口气。

“还有,不要用你以前对待其他坤泽的态度对待他。“

圣火令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我并未把他当作一般坤泽,他也不是那样的弱者。”

“坤泽并非弱者。”无剑摇了摇头,眼里露出几分不赞同的神色,道:“天乾,中庸,坤泽,三者各有自身的特点优势,都是构成这个世间的重要组成,缺一不可。世人多推崇天乾,以为中庸无能,坤泽势弱,那不过是俗人的眼光。”无剑拿起盘子里最后的一块芙蓉糕,却并没有吃,而是继续道:“除了前些日子和他师兄一起回去的那位全真掌教,和灵蛇尊上回了昆仑的飞燕,现在咱们院子里的五位坤泽,哪一位不是独当一面的高手?”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又道:

 “我见过懦弱无能天乾,也见过超凡出众的中庸,甚至还有强势有为聪慧过人的坤泽。是什么性别分类,不是划分能力的绝对标准,更不是固化自身与他人的依据理由。”

“是我失言了,抱歉。“

“无事。“无剑不以为意,正把手上的点心放进嘴里,又听得圣火令问道:

“你说的那五位坤泽里面包括你自己吗?“

“……当然…………不包括…………”嘴里咀嚼着的糕点咽下去了,无剑才重新开口道:“我的情况有点特殊,自然是不算的。”

不算吗?圣火令心下暗忖,除了已经离去的归一剑和飞燕银梭,现在在庭院中的坤泽只有金铃索,冰魄银针,神雕和越女剑,自己心头那人尚未归来,无剑说的第五人又是谁呢?

“这芙蓉糕有点干啊……”无剑又咬了。一口手中的点心,看起来对味道并不满意。

“行雨茶坊的茶是好茶,茶点只能算是尚可。”接话的是刚才一直安静的曦月刀,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白衣的刀客正听到同伴的评价,也有几分认同。他看到窗外雨已渐停,道:“要说茶点糕饼,这镇上还得数祥和斋的最正宗。尤其是他们家的特色点心————“

 

 

“酒皮八酿。“

孤剑说出的这个名字引起了分水峨嵋刺的好奇。

“那是何物?听上去很有意思啊……“

“那是祥禾斋的招牌点心,每日限量供应。“孤剑回忆了一下,继续说道:”是用桂花酒、青梅酒等八中不同的酒和店里特制的八种不同的馅料搭配而成,酒香浓郁,滋味甘美。“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分水峨嵋刺的眼睛闪里过兴味的颜色,作为刀剑化形的他却对于烹饪和美食有些特别的偏爱,”原来还是限量的,难怪我和小虎今天去都没有看到。孤剑大哥你吃过吗?“

“不曾吃过。“孤剑简单的回答,一个没吃过的人却如此了解好像有些奇怪,但是同坐的刀剑都知道孤剑不好酒,也就自然而然的以为他对这样口味的糕点不会有什么兴趣,没吃过也实属正常。

没吃过是实情,只是这没兴趣么……

孤剑对于吃东西确实也没有太多的要求,素食即可,不过对于配茶的点心还是多少有一些条件的,不然他也不会曾经特意到祥禾斋去。

这酒皮八酿就是那一次了解到的品种。

点心虽好,但那一次孤剑并没有买下。

在那家名为茶楼实为花楼的茶坊中和曦月刀不欢而散之后,孤剑本来也没想到会在城里待到夜色覆地,月上中天。

好吧,他其实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时候这样的地方见到曦月刀。

或者说,并不确定。

而在见到曦月刀从黑暗的街角走出来的时候,之前所有的没想到仿佛都在一瞬间有了某种不可说的理由。有一刻孤剑只觉得他心中似有千言万语欲倾泻而出却又在下一瞬间变得空空如也,心无一物。

 

“回去吧。”

他最终听到自己这么说。

孤剑的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好似白天的纠葛已经随着日光一同下落不见,然而话说完他不等曦月刀有什么反应就直接转身走了,如同丝毫也不关心白衣的同伴是否跟上。

曦月刀看上去一点也没在意,反而笑得灿然,他身上之前的冷寂之气一扫而空,脚步轻快的跟上了身前几步的人,然后,他看到孤剑走到之前等待的位置,拿起了什么东西。

他跟过去一看,发现那是一个粗糙的木笼子,里面好像装着什么活物。

“这是什么?”

“狐狸。”

“我当然知道这是狐狸,我是问哪儿来的?”

“买的。”

“买的?”曦月刀金色的眼睛转了转,又问道:“花了多少银子?”

听了孤剑报的数目,他脸上露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

“亏了啊亏了……”曦月刀走到孤剑身侧,接过他手上的笼子,提到面前,端详了一番笼中的狐狸。那白毛的畜生在孤剑手里的时候乖巧得很,而现在对上另一人,却冲着他龇牙,嘴里发出威胁的呼呼声。

呵。曦月刀心中冷笑一声,不过是一头栽在他手上的小畜生,还敢对着他凶。他仗着手甲的防护不怕被咬,正想逗弄一番,不想笼子忽然被孤剑拿了回去。

曦月刀也不介意,随口又道:“我还以为你早就回去了。”

明白他本意是想问什么,孤剑稍稍顿了一下,道:“本想去换几本书的……“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曦月刀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孤剑言语中的未尽之意,接着他就一下子笑出来,

“别告诉我你因为这头小东西搞得自己没钱买书了。“曦月刀一边笑一边摇头,”以后你再要买什么一定记得要叫上我一起才行,不然的话……“说着,他快走几步后转过身,改为面对着孤剑倒退着走。

“哪天你要是给人骗去卖了可就糟了。“说这话的人一脸的坏笑。

这货完全好似完全忘记了要不是他捉了谷中的狐狸故意卖出高价,孤剑今天也不会因为这个,书没买成不说,茶点也落了空。

孤剑倒也没点破,只是回应了他一个带点儿讥诮的冷笑。

曦月刀也笑,比起孤剑,他笑得真心实意多了。

说实话,他此刻的心情是真的不坏。

他今日足有半天的时间都在想如果孤剑生气了那他要怎么做才好,尽管他本质上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现在的情况不符合他之前的任何一种预计,但要比那些预想的情况都要让他感觉身心舒畅,这种感觉从看到孤剑在等他的时候就开始在他心中蔓延,哪怕孤剑从来没说过之前的相遇是有意的等待还是恰巧的相逢。

曦月刀还是倒着身子走,不想孤剑此刻却猛然出手向他抓过来!

白衣的刀客没有阻拦的动作,任由对方抓住了他的胳膊,他脚下的步伐顿住,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有点往后倒,正好借着手臂上的那只手稳住身形。

“小心。“

曦月刀的身后是一道石坎,之前他一直倒着走,没注意到地上的障碍。

有一缕淡淡的香气飘过,曦月刀看着面前孤剑手臂上的情花缎带,他手臂上也有一条同样的,甚至也有极其类似的香气,而他却忽而想起了白天在行雨茶坊里孤剑留下的那一点茶香。

他看着孤剑的脸,蓝色的眼眸宛如一片静湖,曦月刀还是从那里面看到了来不及隐藏的关切之意,就像是一阵轻微的风,看不见却在湖面上留下了细腻的涟漪。

“多谢。“

曦月刀直起身子的同时,孤剑的手臂也收了回去,两人又回到了之前并肩前行的状态,此时城门早已关闭,不过这难不倒真正的高手,两人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用轻功从容的翻过墙头,出城而去。

 

 

夜凉如水,不多时两人便返回了绝情谷。

    行至谷中一处树林附近时,孤剑轻轻把手中的木笼放到地上,随即蹲下身,打开了笼子的门。笼中的狐狸兴许是还没从这些日子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它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一动也不肯动。

“啧,真是麻烦的小畜生。”曦月刀嗤笑了一声,他也凑过来,准备伸手把狐狸从笼子里抓出来。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孤剑已经把手伸进笼子里了。

“诶你小心点儿……孤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刚才还萎靡不振的狐狸猛然抬头,冲着孤剑的手就是一口咬下! 

好在孤剑的反应远比狐狸的动作快,在狐狸张口的瞬间他已经抽回了手,而下一刻他的手就被曦月刀一把抓住了。

白狐狸趁着这个档口,从笼子里蹿出来,一溜烟的跑进密林里,不见了。

曦月刀没理会那只跑没影儿的动物,他全部的精神都在他面前的这只手上,即使指腹和掌心都有薄茧,失之柔软,也是十指修长,根根如玉,毫无瑕疵。

“我没事。”孤剑任他把自己的手握着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之后终于忍不住用力把手抽了回来。

“那就好。”曦月刀这才转头看向之前狐狸逃跑的方向,嘴角弯起一丝冷酷的弧线,“真是头恩将仇报无情无义的畜生,下次再撞到我手里,剥了它的皮!”

“本是野兽,不必在意。”孤剑也看着狐狸消失的林子,对于那只白狐狸这样的反应他估计还是之前被抓受惊过度,并不十分在意,但是心中还是免不了有点遗憾,他本来还想再摸摸那小家伙的毛的。

“你倒是想得开。”语气里的冷意渐渐散去,曦月刀转回了视线,即使明知道以孤剑的身手不会被这样一只普通的狐狸伤到,他还是免不了在看到之前一幕的时候心头瞬间的惊怒交加,身体的反应完全快过了理智的判断,等仔细确认过孤剑没有受伤之后,脑海中浮起的便是一股莫名的杀意了。

只是眼下看起来,孤剑并不希望他捉那只狐狸回来报仇。

算了,反正这狐狸是孤剑救回来的,再被他弄死了反而不美。

孤剑感觉到曦月刀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知道他心中大致的想法,觉得那只狐狸应该能逃过一劫,他也收回了视线,转而看着曦月刀。

月光从树叶的间隙落下来,正照着曦月刀银白的短发和额前那一道金色。觉察到了他的视线,曦月刀看看他,微微一笑,眼睛狡黠的眯成两弯月牙。

真的有点像……孤剑忍不住想,曦月和那只狐狸。

那只狐狸也是一身白色,头上有点异色的毛,孤剑不确定自己在最初看到那只狐狸的时候是不是就有这种想法。

那狐狸的皮毛摸起来很是柔软,就是不知道曦月的头发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孤剑心中陡然一惊。

他这是在想什么?

曦月刀不知孤剑此时的内心活动,他只见对方刚才还好好的,脸色却乍然由晴转阴,猜测对方是不是有些劳累,毕竟孤剑很有可能从昨天开始就没好好休息过。

这样一想,他便试探着开口:

“横竖今日明月当空,你也练不得剑,不如就此回去,好生休息。”

回去休息吗?孤剑垂下了眼帘,他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也好。”

 

两人一同向着住处走去,仍是一路无言,可是比起白天那冷硬赌气的缄默,此时的无声更像是一种彼此融洽的默契。

走到分别的位置,曦月刀告别后就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孤剑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脚下竟没动步子,他看着曦月刀的背影,张了张口却没出声。然而曦月刀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忽然回转过来。

金色的瞳仁里映着孤剑一派平静的面容,曦月刀却偏偏能从中看出一股欲言又止的味道。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独留谷中的风吹过,安静的只有树叶的低语。

“曦月……”孤剑最后还是先开口,他唤了对方一声又停下,在脑中思索要如何继续后面的语句。

曦月刀又笑了,这笑容是不同于他平时戏谑的浅淡,也是不同于他平时伪装的真实。

“这几日我都不会出谷。“

说完,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补充道:“不然,又得劳动孤剑大人您费时费力说不定还得费银子,我可就罪孽深重了。“后面的话纯属打趣,说完,曦月刀又冲他眨眨眼睛,接着转身离去了。

孤剑看着他走远,也转过身,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夜风似乎变得更大了,从孤剑的背后吹来,拂乱了他墨染般的长发,孤剑抬手稍事整理,却恍惚嗅到一丝香气,不知是来自手上还是风里。

像是情花,又隐隐约约的带了一丝甜。

幻觉一般的,转瞬即逝。

他看着自己的手,想起之前在城里的时候拉住了差点摔倒的曦月,事实上,在他看来,以曦月刀的功夫,不至于被那么个小石坎放倒,只是在看到的一瞬间,比起后面冷静的分析,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行动。

如果易地而处,曦月刀大概会任由他被绊倒,等他完全倒下去,先笑个够本儿,稍后在假仁假义的过来拉他。

孤剑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发现即使知道这个事实,如果再来一次,他很可能还是会做出一样的反应。

分别后的两人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无人的密林里只有月光照过树影和情花。这时从灌木丛中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雪白的毛,尖尖的耳朵,黑玛瑙般的眼睛看着两人远走的方向。

 

 

两日时光转瞬即逝,中秋随着明月一同爬上了墨蓝色的天空,夜晚给绝情谷披上了一层安静神秘的纱,孤剑穿过谷中情花掩映的小道,与他每日去练功的的情形看起来别无二致,不过,此时的孤剑身上除了他本体的黑剑,手上还提着一个油纸包。

祥禾斋的印签是显眼的朱红色,点心的油香透过包纸透出些许,烘烤的甜美中竟带着几分酒香气。

酒皮八酿,祥禾斋的招牌特色,每日限量,供不应求。

孤剑不是重视口腹之欲的人,不然也不能茹素练功至今,按说这糕点并不对他的胃口,可他还是去买了回来,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中秋月圆,正是人团员之时,绝情谷中虽然只有孤剑与曦月刀两人,多少也会考虑到这个时节的特殊。

 

按照习惯,曦月刀此时应该在他自己的住处,说不定正在对月饮酒,孤剑思考了一下,脚下行进的方向不是往常练功的碧水寒潭,而是某人的屋子。

按他的判断,曦月的口味跟他虽然不同,不过这糕点他应该会喜欢。

此时黑衣的剑客倏然想到他是不是应该先回自己的屋里带些茶,毕竟曦月那边貌似只有酒,不过想来曦月应该不会逼迫他喝酒,他们太熟悉彼此的习惯,太熟悉彼此的性格,也太熟悉彼此的底线。

大不了,他吃自己看就是了。

想象中的曦月刀看着他露出狡猾兮兮的模样,故意在他面前配着酒吃光所有点心,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乌发黑衣的俊美剑客自己的唇角也浮起了清浅的笑意。

 

孤剑提着点心走进曦月刀的院子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一片漆黑的门窗。

乌云不知什么时候遮蔽了月亮,明月不出,夜色变得变得有点阴沉,孤剑在曦月刀的院子里转了一圈,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看样子,曦月刀不在,而且,应该有两天了。

事实上,这两天孤剑完全没看到曦月刀。

不只是黄昏的时候不见踪影,之前曦月刀常去的地方这两日也未见他的痕迹。

也许,他根本就不在谷中。

风中的凉意带走了点心仅剩的最后一点温度,孤剑把纸包放到院子里的石桌上,愣愣的站了一会儿,最终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比起一路走来时候的皓月当空,归去时只有乌云蔽月。

孤剑离开曦月刀的院子后,没有返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径直去了往常练功的碧水寒潭。

若是无星无月,一片漆黑,中秋也与朔月的时候没什么分别。

若是无心无情,时时作伪,温柔也与冷漠本质上没什么分别。

孤剑眉间掠过一丝忧伤,又被风吹散在无人知晓的黑夜里,就像吹散一缕清茶的苦,一段情花的香。

 

————————TBC

注一:明月无心这个词是出自古龙的《天涯明月刀》,明月心初见傅红雪的时候自我介绍之后,傅红雪说:“天上无月,明月无心。”

      用在无剑和圣火令的对话里面意思就是:

    无剑:紫薇很难搞定的你知道吗?

    圣火令:我知道,但是我是认真的。(快看我认真的眼神啊!)

    无剑:好吧好吧,虽然现在不在,过节的时候紫薇会回来,好好表现知道吗?

    圣火令:那必须的。(给未来小舅子倒茶)

 

  ——————被我解释的好庸俗……

 

  出场一次就死掉的炮灰给大家演示了什么叫做“色令智昏”……作为寻梦的我们都不敢这么去尬撩曦月的好吗……

  

  虽然感觉这个圈子在变冷,不过如果大家有什么看法的话还是多多投喂评论,不胜感激

 


评论(16)

热度(62)